的平静。张氏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没敢说出半个字。
孟副官挥了挥手,两个卫兵将张氏押出院门,巡警紧随其后带走了灰衣男人。周署长收起假账目和供词,对沈虞说了句“明天来警察署补个笔录”便匆匆跟了出去。
沈柔还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整个人缩得像一片被风卷到墙角的枯叶。沈虞走到她面前,停了一步,没有看她,只说了两个字:“回家。”沈柔转身跑出院门,脚步踉跄。
沈虞走回正厅中央,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举向满院宾客:“搅局的人走了,订婚宴继续。诸位,吃好喝好。”
傅沉渊站在她身边,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只有她能听见的话:“以后你的场子,我不抢台词。”
“今天这句可以。”沈虞把茶杯递到他手里。两人并肩站在老宅正厅,院子里重新热闹起来。沈茂山悄悄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吩咐下人赶紧上热菜。白玫瑰瓷瓶在六张桌上微微晃动,花瓣在秋阳下白得耀眼。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