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气
“你的要求无异于是让她去死,阿颜听了怎么可能不生气。”
贺黛媛拍拍前凛翊的肩膀,语重深长。
一行人离开了这个鬼地方,地上那一滩血迹已经干涸,世界重回寂静。
“你明天来我家吧,我帮你看一下。”
虞颜只能勉强看见贺黛媛身上萦绕着的气圈,不是黑的,却比黑圈更棘手。
身上有黑气,好歹能知道这是被跟上了脏东西。
而贺黛媛整个人都宛如笼罩了一层模糊滤镜,虞颜常常要定睛才能看清她面上的五官表情。
徐肆然将车开到了警局门口,后座的贺黛媛与冯立强下了车。
虞颜手撑着脑袋昏昏欲睡,她杏眼朦胧的往窗外望了眼,恰好与警局门口巴巴看来的前凛翊对视。
什么情况?
虞颜被吓得一激灵。
试问一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警队队长,此刻正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自己,这简直比鬼附身还吓人!
难道真是被鬼逮着了?
虞颜又悄悄通过后视镜看了眼,这前队身上也没毛病啊?
徐肆然以为前凛翊又想对妹妹说些什么,臭着个脸就把车窗升了上去。
他好像没做什么吧?
前凛翊不明所以的看着兄妹二人坐着车悠悠离去
贺黛媛站在前队身后有些许踌躇,她有听警局里的其他前辈谈论过,关于前队家里的一些事情。
她知道前队母亲是因车祸意外离世,所以也能理解前队在看到姚语u出车祸时所产生的巨大同理心。
只是他不应该将自己的这份感情投映在阿颜身上,阿颜并没做错任何事情。
虞颜在车上揉着眉头,最近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有些力不从心。
她能感受到身体渐渐的亏损,家族血脉里的遗传之力即便再生也抵不住这样无节制的消耗。
虞颜叹了口气,她拿出手机向对面发送了消息,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以及发来的地址后送了口气。
“谈男朋友了?”
“哥你瞎说啥呢!”
虞颜哭笑不得,却也没有解释什么,这倒是让徐肆然更加坚信,自己的好妹妹绝对被外头哪个臭男人给骗了!
会是谁呢?
徐肆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首先就排除了前凛翊,最后只剩下个段扶松。
虞颜才不知道哥哥心里头的这些小九九,她闭眼假寐,连日来的操劳让她感到身心疲惫。
她有些想休息了。
虞颜回了家就径直走向房间倒头就睡,徐肆然见状更是忧心忡忡。
徐肆然自作主张的替虞颜请了几天假,反正这几天局里也没啥事,大不了有事再赶回去嘛。
另一边的前凛翊在收到虞颜的请假报告后眉心一皱。
难道她被自己今天的话给吓着了?
现在就这么讨厌自己,宁愿请假也不想看见自己吗?
前凛翊陷入了自导自演的情景剧里,光是想象虞颜看向自己时露出厌恶的目光,他都难受到呼吸不齐。
一直到外卖员的敲门声响起,他才大汗淋漓的回到现实。
不行,他一定要找机会向虞颜道歉并弥补自己的过错才是。
虞颜在梦中沉浮,光怪陆离的梦境将她死死困在蚕茧中。
一会是自己儿时躲在供桌下面,通过桌布缝隙向外看到一黑一白的高大身影路过,素来清冷的外婆跪在地上向他们恳求。
一会是半夜的老家木床上,牛头马面齐站在窗外向她招手,用着听不清的语唤她跟他们走。
虞颜只觉得自己迷失在了梦中。
她在梦中疯狂跑着,一个不留神跌倒在了地上,以往那些被她或是收服或是打散的鬼魂竟都上前将她围住!
虞颜在地上无助的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那些鬼魂狰狞恐怖的面容。
“喵喵~”
柔软的猫叫忽然传进虞颜耳中,她感受到脑门被一只软绵绵的爪子轻轻摁住,那些难受的禁锢倏地没了踪影。
虞颜悠悠醒来,只见一只可爱的小灰狸正端坐在自己身上。
“小家伙,你从哪里来的?”
虞颜又惊又喜,她向来喜欢猫咪,奈何每次刚升起养猫的想法都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绊住。
“surprise~喜欢吗?”
徐肆然举着锅铲跳进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