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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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佑回头看了一眼鹤鸣,鹤鸣傻笑着装糊涂:“你们秋水村风景挺不错的啊,咱们先进去看看小狐狸吧!”
宫喜露出的得逞的笑容,请二人进到院子里面去了。
原本在院子里面撒欢的白狐一看到上官佑就老实了,上官佑眸光一深,叹了口气,勾勾手指,白狐就不情不愿的到了他的脚边,尾巴缠在他的靴子上,安分起来。
“原来这白狐是你的啊?”宫喜见状了然于心,这公子侠义之心,还不吝将贵重玉佩交于自己,她自然是新信得过的。
鹤鸣蹙眉嘟囔道:“你昨天还诓我说这白狐是你的。”
宫喜不好意思的笑道:“我看白狐与你不亲近,以为你是歹人,只好借着白狐的亲近假装是它的主人,我总得找到真正的主人才能放心啊。”
小狐狸叫了一声,跟附和一样。
“我那日在后山采药,见草丛中有异动,用石子打晕了小狐狸,天色渐晚,怕野狼出没就擅自带回家中,害二位担心多日,实在抱歉。”
上官佑摆摆手:“还得多谢姑娘照拂,这白狐顽劣,没有给姑娘添麻烦吧?”
顽劣?小狐狸一点都不顽劣啊,既听话又聪明。
二人闲聊一会,宫喜给他们倒了茶,二人也未见嫌弃之意。
“对了,这个玉佩还给你。”着实贵重,宫喜身上的伤也好全了,将玉佩物归原主也好。
鹤鸣眼睛睁的老大,直愣愣的盯着那块玉佩,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这玉佩如此贵重,少爷竟给了一个姑娘。
不简单啊。
打着尿遁的名义,鹤鸣吹着口哨拎着白狐出去了。
在门口的树下提拉着白狐的耳朵狠狠的数落了一番。
上官佑将玉佩推了回去:“上回误伤姑娘还未曾道歉,姑娘又救了白狐,这个玉佩姑娘留着,日后有事需要在下的,定当竭力相助。”
明明是她砸晕了小狐狸,上官佑这么一说,说的宫喜不好意思了。
坐在门口的鹤鸣看到上官佑一个人走了出来,伸长了脑袋向他身后张望。
奇怪,竟然没有他意料之中的郎情妾意的一幕。
折扇重重的敲了一下鹤鸣的脑袋:“你小子说我是小姐?”
“哎呀,上马上马,少爷咱们还有要事在身呢。”想用打哈哈来躲避这个话题。
可是上官佑是个记仇的人,罚鹤鸣去给小狐狸洗澡。
可怜的鹤鸣手臂上面多了好几道伤口。
且说李氏请了郎中,看完病之后就发现宫喜是在吓唬她,气的李氏当场就骂开了。
一路上难听的话更是没听过。
板车上面,宫江海拢着袖子,脸色愈发的难看。
李氏浑然不知:“那个臭丫头竟然敢诓骗我!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李氏浑然不知:“那个臭丫头竟然敢诓骗我!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还不是你自己蠢?我说了你没什么事情,你偏要去看郎中,现在郎中也看了,白费了那么多的银子。”宫江海本来就不相信宫喜的话,是李氏哭着闹着非要去看郎中的。
被骂的李氏也心有不甘,嘴硬着辩驳:“那村子里面的人都说她医术好,她那个什么膏药效果明显,还说她是福星,都吹上了天。”
宫江海越发觉得李氏蠢笨,指着她的鼻子:“你还信那些人的胡话?不就是狗皮膏药吗?你就是蠢!看一次郎中费了好些银子的败家玩意。”
“我败家?!你自己赌博花了多少银子你心里没数吗?我这点银子比起来算的了什么?!”
一扯到银子上面二人就会争论个没完没了。
就连赶骡子的车夫都加快了挥鞭子的频率,只想着能早些回村,让耳朵幸免。
李氏一回去就大肆宣扬说宫喜压根不会医术,是拿妖术来害人的。
可抵不过村中受了宫喜恩惠免费看病的村民,没有人相信她不说,还一直替宫喜说好话,差点没把李氏给气晕,宫小银看不下去了把李氏给拉了回来。
舆论的中心宫喜,全程拿着把瓜子在门口怡然自得的吃瓜。
宫喜身为最年轻的医学博士,医术是毋庸置疑的,秋水村的村民们也没有什么大病,无非就是些小病小痛,从后山采的草药足够应付。
因为宫喜无论如何都不受钱财,村民们就变着法的送东西道他们家。
今日是张婶送的一篮子菜,明日是李叔送的鸡蛋,人人都夸宫喜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