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上瘾了吗?一个一个地往家里领。
现在都什么情况了,旱灾刚过去,朝廷赋税又一年高过一年,养孩子得费多少粮食?你是一点都不为家里考虑,二嫂,你说,大嫂她是不是疯了!”
说到最后,还故意拉上二房的王秀芬一起。
王秀芬的确是不太能理解大嫂为啥要收养一个女娃子,又不是男娃,养大了就嫁人了,又不能给他们养老送终。
不过,她更不认同三弟妹的说法。
朱老太生有三个儿子,老大陆永福,老二陆永碌,老三陆永寿。
老三大小就聪明,书念得好,十三岁就考中了秀才,给家里争了光。
朱老太便更偏爱三房一些,在他们这个家,都是大房和二房,整天撅着屁股往死里干活。
而老三,他要读书,很少出力,娶了媳妇之后,更是直接住去了县城,家里的事几乎不管。
然而,挣的钱,却几乎都被朱老太拿去,贴补三房在县城的花销了。
所以,这家里过得尤为紧巴。尤其是这几年,连年灾害,田里庄稼收成并不好,又加上赋税不断增加,家里更是艰难。
好在大哥学过木匠手艺,在周围村子都有些名气,家里靠着大哥卖竹筐,跑着给人做家具,勉强维持着生计。
想到这些,王秀芬当下就开了口。
“咱家里头,大哥一家出力最多,他们这房多吃点粮食,也是应该的。
倒是你们三房,出力最少,用得最多,全靠大哥,三弟才有银钱念书,你们才是最没有资格说大哥的!”
此话一出,不仅邱氏变了脸,就是陆永寿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他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下,语带愧疚:“这些年,我苦于念书,对家里,我的确出力颇少。家里多亏了有大哥,二哥,是我这个做三弟的,对不住你们,我在这里,给大哥,二哥,陪个不是了。”
说着,就要去给陆永福作揖赔罪。
一旁的朱老太可见不得小儿子受委屈,一把拉住了陆永寿,责备起了王秀芬。
“王氏,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你三弟,那可是状元命,将来是要有大作为的!等你三弟发达了,还能忘了你们这些做哥哥嫂嫂的?”
说着,视线扫到陆永福,和刚从后院出来的陆永碌身上,高声提醒道:“都别给我斤斤计较,亲兄弟的,就该是互相扶持,一笔写不出两个陆字来,将来等我没了,这世上,还是你们亲兄弟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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