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就可以做到的。」
真火蛟被此提醒,再度用神魂之力感受,发现确实如此。
他们和身后两个元婴修士的距离,并没有显著拉近,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确实是不想这残魂――――落入元婴修士手中的!
不论是人,还是妖的需求都是具有层次的,最初,真火蛟只是想从燕国大型秘境
的困顿中逃出,好看一看外面的天日,呼吸一下外界的空气。
哪怕只是短暂的瞬间也好。
但真的逃出了,便想多看一看了这修仙界的变化,感受一下更多的风景,最好能有一具强大妖躯用以藏身。
后来得到林长珩的承诺,要帮他重塑真蛟妖躯,便更加开始憧憬起来,希冀有朝一日能重归昔日妖王之尊!
需求一层层拔高,欲望一层层堆叠,到如今,他已经绝不愿意再沦为元婴修士的阶下囚了――――毕竟元婴修士更有主见、更有实力,炮制他的概率也更高。
而他方才,也是关心则乱了。
此时冷静下来后道:「如此的话,便只需要防止对方燃烧精血提速,或者施展某种术法,进行远距离攻击了。」
「不错!此番我请前辈出来,便是谨防这种情况出现。事实上,我也不曾想到,局面会弄成这个模样的――――」
林长珩则简短、快速地将情况说了一遍。
「唉!这也是无法之事,焦某猜测,那燕国的靖渊道人一并跟来,多半也是认出了你。」
真火蛟眸光微闪地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毕竟,你这紫青金三色遁光也太扎眼了。在整个八国之地,能有这种遁光的结丹修士,恐怕独此一份。他若是见过你,或者听天柱道人描述过你,认出来并不奇怪。」
「确实――――」
林长珩先前还没有想到这一点,不由苦笑,不过一个元婴修士追杀,还是两个一起,对他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都打不赢,只能靠跑。
「不过,你还需要提防一点。」
真火蛟又提醒道。
「前辈请说。」林长珩立即道。
「虽然你的修为高了不少,但没有如上次那般的奇物千年灵乳作为补充,一旦被追杀的时间变长、距离变久,法力枯竭,你我便只能束手就擒的。」
真火蛟脸色肃然地道,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法力枯竭,是长途逃亡的最大敌人。没有法力,再强的法宝、再快的遁速,都只是摆设。
闻,林长珩也神色肃然地道:「不错,这一点确实是巨大的隐患,不过――――」
「不过什么?」真火蛟好奇道。
「我寻到了此物。」
林长珩的神识钻入壶天福地,从高空之中取出了一枚古意盎然的长条烫金令牌。
长约尺许,宽约三指,上面刻录著某种玄妙的朱红色阵纹,散发著淡淡的灵光。
赫然就是所谓的大挪移令!
林长珩在击杀青锋子,收起其躯体、储物袋和法宝之时,便心分两用,第一时间搜寻了此物!
见其确实存在,心中才彻底放下心来。
因为这不只是寻找离儿行踪的钥匙,也是一条――――属于他的后路!
就和先前的墨昭离一样,在金地做事受到埋伏,溃败逃亡,最后就是通过这古传送阵抓住了一线生机。
「不曾想――――时隔九十、接近百年,又需要复刻离儿逃生旧事――――」
林长珩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苦笑,这让他感觉到了一种难的宿命感。
九十年前,墨昭离被合欢宗追杀,逃至此地,通过古传送阵离去。九十年后,他林长珩被两大元婴追杀,又要走同一条路。
而且,墨昭离这后路确实可行,但缺陷也是肉眼可见的。
便是他可能――――和墨昭离一样,在很长很长的第一时间里,都无法回来了。
因为两个元婴修士必将追击而至,林长珩在传送离去之后,必须第一时间斩断另一边的传送阵!
断绝他们可能追击而来的可能性。
林长自然不敢赌这两个元婴修士手中没有捏著其它的大挪移令!
而且这个持有的概率,比当初墨昭离逃离时,追杀她的修士持有的概率,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身份、身家、地位、能接触到的宝物层次,都天差地别。
林长瞬间就在脑中推衍了许多,却知道这是最为可行的道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