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独孤一方猛地一击掌,脸上难掩振奋之色,“此消息,价值何止万金!”
“如此一来,我们便不必急于与裘无命这等绝世凶人拼个你死我活。”
他随即转向明镜,语气急切道:“姥姥,容婆可曾明,裘万江所中何毒?此毒……能否解除?”
然而明镜闻,面上却不免掠过一丝愧色,垂首道:“回禀城主,老身当时一心取毒,未曾虑及此节,并未与容婆深究解毒之法……”
“容婆只提及,那毒名为‘蚀心散’,正是毒王碧西天生前秘制的独门奇毒,其配方多年前已被雄霸强夺了去。”
“蚀心散……”独孤一方眉头微蹙,随即斩钉截铁道:“本城主不管它叫什么,只问能否解!”
话落,独孤一方又想到什么,语气一松,“罢了,既是毒王秘方,想来短时间凭我等难以研制解药。”
“姥姥,事不宜迟,你即刻动身,再去找那容婆!”
“务必问清此毒解法,若能取得解药”
“实在无药可解,便想办法求得配方,亦是大功一件!”
“老身遵命!”明镜肃然应道,随即又低声探询,“那城主……此次伏杀裘无命之举,是否暂缓?”
但见独孤一方闻眉头皱紧,转身负手踱了两步,眼神一阵变幻,最终脚步一顿,语气决绝道:“不!计划照旧!”
“后日落神涧之约不变,只是策略稍改。”
独孤一方双眼渐渐微眯道:
“待裘无命中伏中毒之后,我们再以此事与他谈判。”
“若他识时务,答应与本城主合作,共诛雄霸,那便皆大欢喜。”
“若他冥顽不灵……”他眼中杀机暴涨,五指缓缓收拢,“那便怪不得本城主心狠手辣,只能让他血溅当场!”
说罢,猛然回头看向明镜,郑重道:
“不过……以裘无命之智,祖传基业毁于天下会之手,又与雄霸有挟子之仇,不死不休,本城主料他……没理由不答应!”
明镜闻重重颔首,旋即深深一揖,“城主明鉴!”
“事不宜迟,老身这就星夜兼程去寻容婆。”
“预祝城主大人马到功成,一举定乾坤!”
晨光熹微,驱散夜的阴霾。
千山叠嶂在薄雾中次第显露轮廓,迎接初升朝阳。
浩荡西江奔腾不息,潮水翻涌,涤荡着碧空云影。
林间草木清新,露珠闪烁。
烂柯山中,独孤一方身形如鸟雀般在枝桠间纵跃,衣袂带风。
一想到若能成功收服裘无命这柄绝世凶刃,借其手除掉雄霸,无双城称霸武林指日可待。
他立时胸中豪气顿生,只觉此番谋划环环相扣,天衣无缝。
雄心壮志如同这前方那初升朝阳一般,不可抑制地勃发起来,连身法都仿佛轻快了几分。
然而就在三人翻越烂柯山顶,即将抵达藏身的林间木屋附近时。
但见独孤一方身形猛地一顿,如钉子般钉在一根粗壮横枝上,鹰目锐利如刀,扫向前方寂静密林。
“不对劲!”独孤一方眉头紧锁,声音带着惊疑,“我等已至此地,为何侍卫毫无声息?”
身后的护法独孤骁立刻上前抱拳,神色凝重道:“城主稍待,容属下先行探路!”
“嗯……”独孤一方面色沉郁点了点头,周身气息瞬间内敛,悄然隐入树冠之间。
但见独孤骁身影一晃,悄无声息地没入前方林荫之中。
约莫一刻钟后,一声惟妙惟肖的夜枭啼鸣声自木屋方向传来。
正是约定的安全信号。
树冠中,独孤一方与独孤悔闻声,不再迟疑,身形如电,朝着木屋疾射而去。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木屋之前。
只是眼前景象,却令独孤一方心头剧震。
但见满地断枝碎叶间,横七竖八倒伏着一个个无双城苦心栽培的影子侍卫尸骸。
个个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一股暴怒之气,轰然直冲独孤一方顶门,令其面色铁青。
足足数息后,独孤一方才强压怒火,俯身仔细查验了几具尸体的致命伤,又环顾四周被摧毁的林木和那株惨不忍睹的古榕。
越看越是心惊,越是愤怒。
但见其双拳渐渐握紧,寒声道:
“天霜拳痕……风神腿劲……排云掌印……”
“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