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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阮菲珏最终轻声回应。
四字落地,不宽慰、不追究、不介怀,为多年母女隔阂,轻轻画上了句点。
赵美兰喝了口牛奶,心头微松,再无语。
电视剧情嘈杂热闹,客厅却安静温和,没有尴尬,没有压抑。
这是她们母女这么多年,最松弛平和的一个夜晚。
次日傍晚,周行远亲自驱车来阮家接人。
他进门先温柔看了眼熟睡刚醒的知知,又从容和阮振庭聊了几句产业圈内的近况。
阮振庭看着如今幸福安稳的女儿、沉稳可靠的女婿,眼底满是真切的感激与欣慰。
离开时,赵美兰抱着知知送到电梯口,小心翼翼把孩子递还给阮菲珏,细细叮嘱:“最近温差大,别给孩子吃太凉的东西,你自己也注意身体。”
话语是对着阮菲珏的,温柔又恳切。
阮菲珏应声:“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阮家老宅的光影。
周行远侧头看向身侧的她,眼底温柔,没有多问。
阮菲珏主动开口,语气轻快:“没吵架,聊得挺好的。”
“嗯。”
“我妈跟我道歉了。”她轻轻一笑,“她这辈子好强爱面子,能低头说这句话,真的很不容易。”
她顿了顿,神色坦然平和:“原不原谅,其实我也说不清。但我现在只想好好过日子,珍惜眼前,过去的那些,放下就放下了。”
周行远抬手,轻轻将她和怀里的知知一同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包容。
“没错。”
稳稳接住了她所有的情绪。
车子驶出阮家,沿路路灯次第后退,光影温柔流淌。
知知窝在阮菲珏怀里,昏昏欲睡,呼吸软糯均匀。
阮菲珏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身侧的男人。
“你这几天到底在忙什么?天天早出晚归的。”
“一些私事。”
“什么私事还不能说?”
“处理完了。”周行远目视前方,唇角藏着一丝压不住的浅淡笑意,“你不用管。”
阮菲珏盯着他线条利落的侧脸,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
“你明明在笑。”
周行远立刻敛了笑意,神色端正:“你看错了。”
阮菲珏无奈失笑,不再追问。
这人嘴硬的性子,向来问不出半点东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