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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沈月亮从家里跑出来,刚好碰见了林建生,林建生知道她跟家里人有了矛盾,不由得多关切两句,得知沈月亮一直住在招待所,他想着小姑娘也没多少工资,哪能支撑她一直住招待所。
又怕沈月亮没经验,找房子被骗,所以就花了点时间,帮她找了一处离单位近的房子。
沈月亮特别感激他,此时见他愁眉不展,由衷地想要帮上点什么忙。
林建生呼出一口气,似乎想将焦虑吐出去,“真没什么事,家里的事情,你帮不上忙。”
沈月亮哦了一声,目光一暗。
她过了会儿,说道:“对了,建生哥,你帮我找房子,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她停顿了好一会儿,似乎在犹豫,她看一眼林建生英挺的眉眼,下定了某种决心,继续说道,“要不,要不我买点菜,周末休息的时候,你过来,我亲手做顿饭给你吃,表达我衷心的感谢,怎么样?”
林建生吃了一惊,抬头看向沈月亮。
沈月亮轻咬下唇,她对上林建生的目光,以往,她总会装作不经意的移开,但是这一次她不想回避了,林建生也关心着她,她能感觉到。
只是吃饭而已,沈月亮在心里对自已说,她又不做什么,不多想什么,难道吃个饭也有错吗?
对上沈月亮灼热的视线,林建生的心猛地一跳,像被激光灼出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经脉来。
他不得不去思考一个他之前刻意忽略的事实,那就是沈月亮对他有意思。
这一点,林建生老早就知道了,以前他刻意回避着,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林建生松懈了,也许处在失意中的他,需要这么一种仰慕。
但是那必须是在安全范围内的,林建生的胆子也只有这么大了。
今天沈月亮主动邀请他前往她的住所,要请他吃饭,就好像突然给林建生松懈的发条冷不丁地拧了几圈,让林建生霎时间惊醒过来。
不行,这绝对不行。
林建生感觉后背冒了一层毛毛汗,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渊,他已经够焦头烂额了,不能再给自已添多余的麻烦。
这些念头在林建生的脑海里来回翻转,脸上的神情逐渐冷了下来。
他真是昏了头了,再往前一步就是害人害已,他自已拖家带口,沈月亮单身未嫁,真闹出点什么事情来,两个人都毁了。
迟迟得不到林建生的回答,沈月亮有些失望,她还想争取,“就是做点家常菜,下馆子多贵啊,我又想报答你,只能自已做点菜了,饭菜有价情谊无价嘛。”
说完最后一声,沈月亮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这太直白了。
若不是最近跟林建生的关系突飞猛进,她不敢讲这种话。
沈月亮越说,林建生的心就越沉,他想最近跟沈月亮的关系真是越界了,不知道旁的同事有没有多想。
林建生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林建军出轨落了个家破人散,那是前车之鉴,林建生有老婆有儿子,他从来没想过走那一步的。
只是最近确实是松懈了。
林建生清了清嗓子,念头急转之下,他觉得自已非常有必要,且需要非常坚决地拒绝,一次性把不好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中。
他看向沈月亮,接收到了对方眼神里的期待,林建生故意用生硬的语气说道:“月亮,你现在一个人住了,可得注意行举止,别让别人误会了,你还是单身的小姑娘呢。”
沈月亮的眼睛陡然瞪大了,慢慢地红了,表情爬满不敢置信。
林建生的话是好意相劝,可听在她脑海里,却是一记甩在她脸上的狠狠的耳光,在耻笑她不知廉耻,一个单身的小姑娘,要求有家室的男同事去家里吃饭,是什么居心?
沈月亮的脸慢慢白了,头也渐渐地低了下去。
林建生看到眼泪断了线似的从她眼睛里滴落,一时间很是惭愧,沈月亮是单身的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他一个成了家的男人,怎么能忽略这些危险信号呢。
林建生不能把自已置身事外,他知道事情到这一步,他的责任也很大。
林建生想到了南下的张兰兰,她是一朵温室里的娇花,为了家庭,义无反顾地独身前往羊城,自已怎么能拖后腿,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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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兰兰看向林建生,惊觉林建生那曾经总是阳光灿烂的脸,竟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疲惫。
张兰兰知道,这是家中遭遇变故导致的,她不去问林建生的处境,不代表她想不出来。
她的目光里浮起心疼,她起身,又挨着林建生坐下,抱住丈夫的手臂,把头轻轻的靠在林建生宽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