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我没想到会让他们撞见呢!”一听这话,张秀儿又开始掉眼泪了,“我以为不会撞见的……早知如此,当日就该换个酒楼的。”
正在抹眼泪伤心不已的张秀儿没留意一旁听到这话的狐婆微微翘起的唇角,似是险些没憋住,就要笑出来了。
这是换个酒楼的事么?她狐婆敢保证换哪个酒楼都会出一样的事的。
有些事……可从来不是这张秀儿说了算的。
她这里既是狐仙斋,正经道自是注定堵死的,打一开始就只准备了一条道让张秀儿来走。
再多几个‘正经人’打压一番张秀儿,叫一再放低要求的张秀儿被‘正经人’们伤透了心,彻底死了走正经道的心,再请出那一把她这里早已备好的毒香火就成了。
红花从来也是需要绿叶来扶持的嘛,被年岁大模样又不好看的那些贬低了一通,叫张秀儿对自己彻底失了信心之后,最后请出那个模样过得去的中年富商,自会叫张秀儿为了努力抓紧这把毒香火做很多事的。
而若是没有兜的这个圈子,一开始直接将那中年富商请出来,才被里正家公子‘婉拒’了,发誓要找个更好的张秀儿怎么可能相的中这年岁比自己长了些的毒香火?哪怕叫大兄养一辈子也不肯啊!毕竟原本的张秀儿可没有掏了家里钱去买家当,欠了家里头面钱呢!
眼下的张秀儿因着这一出相看,身上凭空多添了不少银钱债,自是不再似之前那般无债一身轻了。
一个赵莲就足以试出张家这群人的底色了。被多年的好运气‘惯的’无知无惧的,胆子大得很,又贪银钱的,张秀儿掏了家里家当,家里人自是心疼钱的。希望‘打小聪明’的张秀儿将家当钱弄回来的,至于用的什么法子,反正孩子自小聪明,总会想到办法的。
就似有些人运气好的每次出门都能捡钱,那些捣鼓借寿钱的人就对着那些人将借寿钱扔出来,总是一借一个准的,毕竟这也算得‘对症下药’了。
……
看着一连几天出门又回来面上不见半点笑意的张秀儿,站在院子里娘娘像前发呆的张俊儿抛出的都是一句:“回来了?家当钱呢?”
“钱!钱!钱!”张秀儿骂道,“我会还你的!”
看着骂完的张秀儿踢门入屋又关了门,满脸苦恼的张家爹娘叹了口气,看向张俊儿:“要不算了?”
“如何算了?”张俊儿扬起嗓子,问张家爹娘,“家里那些家当都是留给我和秀儿的,说的难听些,我才是传宗接代的男人,您二老却将家当都给了泼出去的水,您二老叫我如何算了?”
张家老娘摸着手里接的绣活生意,眼又红了:“秀儿也真是的,怎的把事情搞砸了呢?家当都赔进去了呢!”
张家老爹也连连摇头,看了眼关着门的张秀儿,没有说张俊儿的不是,只道:“闺女确实将家里钱都花光了,还是她自己闯的祸,怪不得旁人。俊儿心里有气也不奇怪!”
对此,张俊儿冷哼了一声,瞥向张秀儿屋门的方向:“也是想的太美了,老天爷给你打醒了,告诉你什么锅就该配什么盖的。”他说着,瞥了眼院子里的娘娘像,“人……或许还是稳妥些的好。”
看了张秀儿这般的遭遇,突地叫他觉得那富户千金什么的好事……也未必轮得到他张俊儿,人都是讲究门当户对的,不似张秀儿那般想的美,他张俊儿还是现实些的好,待他张俊儿有钱了,再想这些好了。
左右他是男人,男女之事上男人总不会吃亏的,如此……自是想办法弄到钱最重要了。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