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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证明么?”
八囚皱皱眉头,拿出早已想好的托词:“我本就是医者,之前故作游侠,只是不想被贼匪提前杀害罢了,否则救人和毒人的药用不出去就死了,哪能赢了?难道我非要第一天就告诉贼匪,好让他们来杀我吗?”
“至于为什么说自己是游侠,自然是希望自己能穿游侠的衣裳躲一躲,贼匪见我杀掉其同伴,要找我报仇泄恨,但以为我有弩在手,故而不敢来,所以我才能活到现在。现在我把两种药都用完了,游侠又出来话事,那我自然把衣裳还给他。”
这么说着,八囚脸上还带着若有似无的嘲讽笑意,像是在讥讽真游侠出来送死,让他面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好不精彩。
在八囚的解释中,他和真正的医者调换了身份,死去的同伴是他“早已怀疑的目标”,而医者是一个可怜的村民而已。
“澄清”了嫌疑,八囚清了清嗓子,再次抢回话语权:“不过我们不需要担心,今夜贼匪应该不会再杀我们了。”
“为何?”
八囚指着众人道:“看看场上死了多少人吧:五人,其中必然有一贼,否则四个贼在场上,他们完全可以一起投票,无论如何也推不出贼让贼去死了。”
“那剩下的四人里都是些什么身份?”
他先后指向五囚、自己和游侠:“巫师、医者、游侠都在,那死去的四人里必然有一个呆汉,否则死去的四个都是村民,我们好人也已经输了。”
“而事实上,死掉的不只是一贼,当有二贼甚至三贼,加上一个呆汉,而民死去的是一人或二人才对。”
“所以现在是我们异士多,村民少,贼匪已经不杀我们了,他们只需要再杀死两民,我们就输了!”
众人还未仔细算票,下意识地觉得异士有特别的本领,会被贼匪优先杀死;这时候听八囚一说,才自己算了一下,猛然惊觉村民死得比异士们还要快些!
一时间,想向五囚这个假巫师发难、问他为何今夜不死的人也不再纠结这点了,怪不得贼匪们不杀他,接下来只要杀死剩下的村民,贼匪就获得胜利了!
“巫师昨夜占卜的结果如何!”
未曾料及的危险逼近,众人气急败坏,纷纷出询问。此时场上还活着的七人,一囚自称游侠,八囚自曝是医者,三囚、六囚和十二囚都是“巫师”五囚占卜的好人,五囚指着最后一个身份未明的九囚:
“他是贼匪!”
“你胡说!”
那人顿时急了,握拳伸手急欲殴之,但这个结果显然是众人所期待的,占卜了那么多天,也该找到贼了;
顿时,那人立刻被架起来,多余的时间也不需要了,众人对接下来的流程都很熟悉,随意指了一遍,接着一拥而上,甚至没用武器,一同把那人给活活殴杀。
“胜负已定。”
高殷起身,走到江德藻身边:“可惜了,只赢了一项。”
“游戏尚未结束,臣或许……唉。”
江德藻释怀了,他的确希望完成第二项,使游侠射死一贼,但情势如此,异士身份已明,除非自己找死,否则八囚必然率领众贼杀掉其他好人,最后一个再杀游侠。
游戏虽然结束,但流程还是要走的,见九囚已死,八囚拍了拍五囚和十二囚的肩膀。
“好了,我们已经赢了,今晚不要杀游侠,杀别人我们就胜利了。”
剩下的好人闻,顿时懵然:“你、你们……”
“场上还有三贼,不知道吗?”
五囚一改先前畏缩的模样,欣喜若狂:“场上还有三贼,不知道吗?死去的那家伙才是医者,若不是他毒杀了老十,我们今日就光明正大地要杀人了,何必劳烦八兄给你们编故事!”
说罢,五囚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便哭泣起来,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我活下来了!活下来了!哈哈哈,哈哈……”
其他三人只能绝望地看着这一幕,机会被夺走,世间再无他们的容身之处,顿时有人癫狂如魔,跪在地上大喊着求至尊宽恕,但这毫无意义。
“唤他们过来。”高殷向近侍吩咐,饶有兴致:“这几名贼匪做得不错,朕要赏赐一番。”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