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体的损伤是不可逆的,所以我能接受你不生,而不是因为有想想了,就不让你生了。”
孟娆心头那点忐忑,瞬间平复。
她露出释然的笑:“我现在还没想好,以后再说吧。”
商知年:“嗯,毕竟生孩子的流程还没提上日程。”
孟娆沉默几秒,轻嗔:“商知年,你有点不正经了。”
“我还想做点不正经的。”
孟娆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头吻上柔软的红唇。
有了昨夜的经验,孟娆没再推拒,反而仰头配合,试图让自己更舒服些。
岂料这更方便了男人,让他愈发得寸进尺。
大掌揽住细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中。灼热的指尖游走在她腰间,如带电般引得她阵阵颤栗。
不知过了多久,孟娆喘着气喊停:“不行……”
“我知道。”商知年嗓音沙哑得厉害,“没买套,不会做。”
“不是……”她声音娇软得能滴水,“你着凉没好,不能再冲凉水了。”
“……”
商知年沉沉叹气:“看来只能多喝两碗姜茶了。”
孟娆红唇微扬:“实在不想喝……不喝也行。”
他揽着她的腰,眉梢轻挑:“不是说要做榜样?”
“那是说给想想听的。”孟娆坐起身,散落的长发从他脸颊轻扫而过,带起一丝清香。
他心神微晃。
“你要是信得过我,”她眸光清澈,“我可以给你扎两针。”
他按住腹下那股躁动,跟着坐起:“针灸?”
孟娆点头。
“你会?”
“略懂皮毛。”
商知年没有丝毫犹豫:“来吧。”
孟娆微诧:“你不怕?”
“我相信你。”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孟娆心头一震。
――哪怕她用针灸救过顾老爷子的命,顾夫人和顾君泽也从未真正信过她。每次顾君泽鼻炎发作,她想为他施针,他都极力拒绝,从不让她碰。
孟娆拉开抽屉,取出自己的针包,一边给银针消毒,一边解释:“以前对门住着一位老爷爷,祖上是御医。我的针灸……就是他教的。”
她抬头,清亮的眸子望向他:“虽然没系统学过,但我练习了很多年。保证……不会出问题。”
商知年一句话没说,只是默默脱去了上衣。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