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项目也被彻底叫停,挪用的资金被勒令追回。
经此一役,赵德胜元气大伤,在县里威信扫地。而林晓雅则因为坚持原则、保护教育资金,被省媒点名表扬,在县政府终于站稳了脚跟,拿回了财政大权。
清河县的局势,从赵家独大,变成了分庭抗礼。
上午,刑侦三中队办公室。
齐学斌正在给新买的绿萝浇水,桌上的电话响了。
“齐队!出命案了!”
老张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格外焦急,“城东那个叫鬼见愁的荒山上,有个村民报警,说是在自家地窖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而且……死状非常诡异!”
“出警!”
齐学斌放下水壶,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
城东,鬼见愁山脚下,刘家村。
这里是清河县最偏僻的山村之一,背靠大山,村里还保留着不少明清时期的老房子。
案发现场是一座孤零零的破败农家院。
警戒线已经拉起,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齐学斌带着三中队的人赶到时,法医顾阗月,之前只是普通法医,因业务能力强被齐学斌挖到了专案组,她此时正在地窖口勘查。
“什么情况?”齐学斌一边戴手套一边问。
“死者叫刘大贵,是个有名的二流子,平时游手好闲,据说干点倒腾古董的买卖。”
老张指了指那个黑黢黢的地窖口,“报案的是他老婆,说早上让刘大贵去地窖拿红薯,结果人下去就没声了。她下去一看,人已经凉了。”
齐学斌点点头,顺着梯子下到了地窖里。
地窖不大,阴冷潮湿,充斥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和……土腥味?
借着手电光,齐学斌看到了死者。
刘大贵蜷缩在地窖的角落里,面部表情极度扭曲,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他的双手死死捂在胸口,指甲里全是泥土。
“死因是什么?”齐学斌问。
“初步判断是缺氧窒息,或者是突发心梗。”顾阗月蹲在尸体旁,“但我发现这地窖的土层有点不对劲。你看这里。”
顾阗月指了指尸体背后的墙角。
那里的土是新的,而且有一个被填埋过的盗洞痕迹!
“盗洞?”
齐学斌心头一跳。
他前世就听说过,清河县地下古墓众多,是文物贩子的天堂。难道这个刘大贵,是在自家地窖里挖盗洞,结果出了意外?
“齐队,你看他手里。”
顾阗月费力地掰开了死者僵硬的手指。
“叮当。”
一个沾着泥土和血迹的物件掉在了地上。
齐学斌捡起来,用手电筒一照。
那是一块玉佩。
通体血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工艺极其精湛,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而且规格极高。
“凤凰血玉……”
齐学斌喃喃自语,眉头突然紧紧皱了起来。
这块玉佩,他太眼熟了!
前世,在梁雨薇三十岁生日宴会上,她脖子上戴着的,正是这块玉佩!当时梁雨薇炫耀说,这是家里人送给她的传家宝,价值连城。
可是现在,这块玉佩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死去的盗墓贼手里?
“难道……”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齐学斌脑海中炸开。
前世梁家之所以能积累那么庞大的财富,甚至在海外都有资产,难道不仅仅是因为贪污受贿?
文物走私!
这才是梁家真正的黑金来源!
而这个刘大贵,很可能就是梁家走私链条上的一个盗墓贼。
“封锁现场!”
齐学斌猛地站起身,声音严厉,“这块玉佩作为核心证物,立刻由我亲自保管!任何人不得拍照、不得外传!老张,把所有村民都隔离开,今天谁也不许靠近这个院子!”
“齐队,咋了?这么严肃?”老张被吓了一跳。
“这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齐学斌将那块血玉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冰凉触感。
如果他的推测没错,这块玉佩,就是捅向梁家心脏的第一把尖刀。
但同时,这也是一块烫手的烙铁。
一旦梁家知道这东西落在了警方手里,接下来的报复,恐怕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