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代心智”下面划了道浅浅的线。
内线电话接通宣传口负责人。
“舆论引导保持现状,民间热度不用压,也不用刻意推。学术界讨论,只要不越界,不往玄学迷信上偏,随他们去。”
电话那头应了声。
陈海东停顿片刻,补了一句:“重点就一个所有公开信息,必须严格限制在考古和基础数学范畴内。任何涉及‘潜在应用’、‘未解之谜’的猜测性报道,第一时间沟通,必要时协调处理。”
挂掉电话,他靠回椅背,闭眼揉了揉眉心。
心里清楚,眼下这种“热闹”,反而是最好的掩护。大众的兴趣被导向文化认同和智力游戏,学者的精力消耗在文献考据和理论争鸣,情报机构的视线则忙于分析这热闹背后的政治意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两块玉片本身――从哪来,什么意思,多古老。
没人会去想,如果有人真的读懂了那些线条,并且用现代科学语翻译出来,会发生什么。
或者说,没人敢往那个方向想。太离谱,太像科幻小说。而现实,往往就藏在最离谱的猜测之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