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梨扭头看去,还真是衡王。
除了衡王,还有楚时晟和一名娇俏的女子,后面是四名手下。
那女子妩梨也认识,是慰宁公府二房的女儿楚俏俏,也就是楚时晟的堂妹。
随着谢玉蓁的招呼声,付瑜也转身看去,下一瞬眼中露出惊喜。
面对三个女人的注视,司午浚径直走到妩梨面前,低眉打量了片刻,然后拉住她的手腕,盯着腕上的玛瑙珠串问道,“喜欢?”
妩梨平静地道,“送人的。”
闻,司午浚蹙了蹙眉。
那晶莹剔透的红格外醒目,衬得她肌肤更妩媚娇艳。
“你戴极好,本王戴,不合适。”
他心中有些不快,他昨夜送给她的多彩宝石可是价值连城,结果她却给他挑这么一件娘里娘气的物件。
这女人,敷衍他都如此不走心!
“……?!”妩梨额上隐隐掉黑线。
什么叫他戴不合适?
她买来又不是送给他的!
最重要的是,他捞了那么多银子,就给了她不到一两,居然好意思向她索要数百两的东西!
脸呢?
堂堂衡王殿下不要脸的吗?
“还喜欢什么?本王替你掌眼。”司午浚说着话扫了一圈楼里琳琅满目的货品。
妩梨走向另一处展柜,从上面拿起一只镶金的匣子。
匣子里面放着一把白玉雕琢的锁,玉制温润,雕工精绝,别具特色。
上一世妩梨来这里时就相中了,可惜她买不起,只能看着谢玉蓁趾高气昂地让丫鬟付银子。
“这怎么卖?”她知道价格,但还是象征性地问道。
白胡子掌柜立马上前,笑呵呵地道,“姑娘好眼光!这锁乃极品暖玉所雕,全天下都仅此一件!而且我们天宝阁还有一把同质地、同雕工的钥匙与这把玉锁相配,寓意‘锁住一人心,唯我有匙可解相思’。只是这玉匙加玉锁价格不菲,一套卖的话要五千两白银。”
他说着话从柜子里拿出同款式的镶金匣子,打开,呈向妩梨。
妩梨接过,一手托着一只匣子左右瞧看。
还真是一对!
“记衡王府账上!回头本王派人将银子送来!”
低沉的嗓音从身侧传来,妩梨扭头看去,问道,“王爷也看中了?”
“嗯。”
“那给你吧。”她将两只匣子递给司午浚。
司午浚盯着匣子,眸光轻闪过后,从匣子里拿起那把玉匙塞进怀里,嘴里大方地道,“锁给你吧。”
妩梨,“……”
她有点想不明白这男人的用意,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玉锁收下。
本来她看上的就是玉锁的独特,眼下就当他大发善心施舍给自己,不要白不要。
他俩的互动在场的人全都看着,且都是眼也不眨地看着。
谢玉蓁一双杏眼都快瞪出毒汁了。
尽管知道是司午浚主动求娶的妩梨,但她也没想到司午浚对妩梨在意到如此地步,几千两白银的物件说买就买,而且这物件还寓意着男女不离不弃……
“二姐!”她强压着心中恨意,头一次嘴上把妩梨当姐,上前嗔怨地道,“这玉锁如此贵重,你怎能让衡王殿下破费呢?何况父亲和母亲常教导我们,为人要踏实谦逊,不可贪图名利,更不能收受无功之物。”
妩梨斜眼睇着她。
踏实谦逊?
她自己配吗?
眸光暗转,她勾起唇角,道,“我将这玉锁送给三妹,三妹可要?”
闻,司午浚瞬间黑了脸。
而谢玉蓁则是瞬间双眼放光,惊喜地脱口道,“真的?你愿意把这玉锁送给我?”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接匣子。
但下一刻妩梨将匣子往怀里一捂,讥笑道,“刚三妹还在提醒我不收无功之物,怎么转脸就要收我的东西?你是做了什么需要我用重礼答谢吗?”
“你……”谢玉蓁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
妩梨将玉锁从匣子里取出,放进怀兜里,看着她那又恢复怨毒的眼神,冷冷一哼,毫不留情地道,“父亲和母亲怎么教导三妹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做人不能表里不一,不能一边拿贱人的标准要求自己,一边又拿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这是可耻的!”
“贱人!你敢羞辱我!”谢玉蓁猛地抬起手。
但她的巴掌刚挥起,便被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