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知道了妈。”
他身体力行,一边答应着,一边贴心地给李悟盛了碗汤。
霍昭华这才满意了些。
阎语却忍不住挖苦阎行:“自己在外面硬抗呗,回来干什么?还连累旁人。”
阎行毫不示弱:“你信不信我明天能跟你一天。”
阎语气笑了。
“我又不是李悟,你跟着我有什么用?说的好像我会管你一样。”
两人相差不过两岁,脾性相投,闲着没事就喜欢斗嘴,谁也不让谁。
霍昭华习以为常。
她给李悟夹了菜,对姐弟俩的争执视而不见。
阎行看着阎语,弯起眉眼,皮笑肉不笑。
“那也能把霉运传给你。”
阎语:“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晦气。”
“”
阎行无以对,败下一城。
扎心了老姐。
听到阎语口无遮拦,霍昭华才劝阻她:“好了,你也别说这么难听。”
这人好不容易醒过来,再给气晕过去,不值当的。
阎语挑了挑眉,暂时放过阎行。
阎宏远和阎辞整天忙于工作,出差在外,家里只有他们四个,有了姐弟俩的互损,饭桌上倒也热闹。
吃完饭,李悟就回了66号。
阎行则留在主宅,打算收拾一些东西。
李悟回到卧室,脱掉外衫来到了镜子前。
她背过身,发现伤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
肩胛骨破皮的位置用纱布包着,此刻隐约有鲜血渗了出来,左胳膊完全使不上力,稍微动一下就牵动伤口,火辣辣的疼。
李悟叹了口气,然后取出备用的止痛符贴了上去。
符纸上预存的灵力缓缓渗入皮肤,一股清凉从肩头蔓延开来。
那股又胀又沉的钝痛,终于得到了舒缓。
李悟眉头展开,拿起衣服走向浴室。
阎行本来打算把消炎药交给李悟,可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哗哗”的流水声。
他心头一紧:“李悟?医生说你伤口不能沾水。”
然而敲了半天,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阎行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李悟?”
李悟听见敲门声,暂时关了水,扬声回道:“没关系,我封起来了。”
什么封起来了?
阎行纳闷儿。
但他觉得李悟不傻,也就没有多问。
大约十几分钟后,李悟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打开了房门。
与此同时,阎行也打开隔壁的门走了出来,手里提着药。
李悟换了件浅蓝色睡衣,纯棉面料,柔软轻薄。
上衣是宽松的短袖款式,露出一截藕白色的小臂,皮肤上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由于刚洗完澡的缘故,她整个人都笼着一层朦朦胧胧的水汽。
头发半湿地散在肩头,发尾还在往下滴水,有几缕不听话地贴在脸颊两侧,衬得一张脸更小了。
下巴尖尖的,像一颗刚刚剥了壳的荔枝。
阎行的目光落在李悟身上,脚步顿了一下。
喉结微微滚动。
“你的药”
阎行声音有些发紧,视线不自然地移开。
李悟“嗯”了一声:“你放桌上吧,我下楼喝杯水。”
阎行抬眸,视线落在李悟手里的毛巾上,又看了看她僵着不敢动的左臂。
单手擦头发的动作笨拙而吃力,明显不太方便。
沉默了两秒,他说:“要不,我帮你换药?”
李悟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实够不着,便点了点头,语气坦然得很。
“那麻烦你了。”
说着,她率先向楼下客厅走去。
阎行跟在李悟身后,隔了两三级台阶的距离。
然而没走几步,也不知是分了神还是别的缘故。
阎行一脚踩空,整个人再次失去了平衡。
他睁大双眼,不受控制地向前方的李悟扑了过去。
李悟根本无法预测,又刚刚受了伤,就那么被阎行带着滚下了楼梯。
坏菜。
在家里也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