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话。
“派出所那边我已经跟宇辉交代过,林国瑞再怎么闹,该走的程序按规矩来,不该有的处分绝不会乱给。你过去直接找宇辉,提我名字就行,他是我侄子,不会为难你。”
“好,我记下了。等秦烈出来,请您来家里吃饭。”许云归轻声道,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
“吃饭不急,先把老秦安稳接出来要紧。”赵建国跨上自行车,“快去吧,别让他等太久。”
许云归点头,骑着车拐进通往派出所的街巷。
微风拂乱鬓发,她随手拢到耳后,布包里的证词和凭据贴着腰身,纸边微微硌着皮肉,心里却格外踏实安定。
此时的赵宇辉早已接到周镇长的电话,态度明显缓和,引着她见到了等候在走廊长椅上的秦烈。
他静静坐着,神色沉静安稳,手背上的擦伤还凝着浅浅血痕。
看见许云归走来,眼底瞬间褪去沉郁,漾开一抹温柔。
许云归走到他身边坐下,低声安抚。
“别担心,事情我都谈妥了,我们跟林国瑞和解,不会有事的。”
秦烈轻轻点头,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安稳,抚平了所有心绪。
赵宇辉拿过许云归带来的书面证词仔细看过,又翻了翻她备下的相关材料。
许云归看向赵宇辉,语气平静。
“警察同志,和解的事还要麻烦你多帮忙调解,我就不过去了。该赔的医药费我们一分不少,该有的道歉我们也愿意做,唯独案底,不能留。”
赵宇辉颔首:“我明白,我这就去卫生院跟林国瑞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