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吻绵长。
一开始,贺铮只是一头雾水地回应。
待牙齿被岑栀舌尖试探着撬开时,爱意如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亲到口腔中不留空气才舍得放开。
手也不老实地伸进了她衣服后摆。
“抱、抱歉。”贺铮触电似地缩回了手,看着同样双颊通红的可爱女人,忍不住地骄傲,“我吻技还可以吧?”
岑栀深呼吸两下,抬手拧他腹肌。
收回手时,指尖被捏住了。
“摸两下就不摸啦?”贺铮一脸得逞,“老公给你摸,别客气。”
他扬扬得意的样子,真得很像傻狗。
岑栀忍笑,恶作剧似的猛然朝下。
蜻蜓点水触到那处。
刚还大不惭的人顷刻学会了闭嘴,呼吸更沉。
他这人,禁不起一点撩拨。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吃个晚餐就可以去放烟花了,除非你根本没准备烟花。”岑栀故意激将。
贺铮花了几分钟才压下体内的躁动。
他点点头,拉着岑栀的手离开前,还不忘用手整理了几乎没怎么用过的舒适大床。
“有点可惜,但没关系。”自自语说了这话,离开时果敢天真。
两人晚餐一起吃的路边摊。
岑栀发现自己和贺铮在一起时,是真的开心。
那感觉甚至让她回忆起前世的青春时代。
“宝宝,要什么口味的?”
烤冷面摊前,贺铮牵着她的手问。
岑栀盯着火鸡面芝士口味的冷面,悄悄吞了吞口水:“这个。”
“够辣。”贺铮凑近低道,“跟我的宝贝一样辣。”
“油腻。”
她伸手拧他,却被他未卜先知捉了指尖。
又一次佯作小狗去咬他。
他却没躲。
手指硬生生被她咬着,留下齿痕。
“你、你怎么不躲了?”岑栀无措。
“又不疼。”贺铮很骄傲似地,“干嘛?心疼我了?”
看他又开始耍嘴贫,岑栀放心地重重咬一下。
这回是真的咬痛了。
但贺铮这种要面子的人,不会承认的。
他倒吸冷气微笑接过店家递来的烤冷面,用竹签叉起一块,先递到了岑栀面前:“你先吃。”
无论说话、做事,他都像一个二十四孝好男友。
这也是岑栀前世年少时曾幻想过的。
但这样不切实际的念头,在她十二岁、被母亲彻底抛弃那年就被她亲手掐死在摇篮里了――一个会被母亲抛弃的人,怎可能得到其他人的爱?
“宝宝?”看她愣着,贺铮小心道,“怎么了?”
“没事。”
岑栀伸出舌尖轻咬一口,被火鸡面酱呛得连连咳嗽,眼角渗出泪水。
贺铮手忙脚乱买了水在一旁伺候:“都是我不对,没看到这一口这么多酱。”
他递上水瓶,关切认错的神情诚挚。
岑栀心底似有暖流流过。
她把小餐盒推到他嘴边,佯作生气:“那剩下的,罚你都吃了。”
“罚?”贺铮失笑,“这算什么惩罚?”
“我不管,这就是我的惩罚。”岑栀嘟唇,唇角残留的酱料在小摊车萤火似的灯照下格外诱人。
“好。”贺铮听话地一口气扒拉完餐盒里剩余的食物,“宝宝别生我的气了。”
“嗯。”岑栀抿唇点点头,抬手揪起他的耳朵,“那快走吧,我有些等不及看烟花了。”
十多分钟后。
贺铮带岑栀去了京都西边的莲花河畔。
河面宽敞。
周边车流已不似白天那般拥挤。
贺铮看了眼时间,刻意走远几步打了电话。
岑栀听不清他都说了什么,只乖乖在岸边等。
只是她想不到他会从哪里搞烟花。
“宝宝。”
结束通话,他嘴角上扬而至,又一次从身后抱着她,却是指向河对岸。
那里似乎是一片更空旷的地域,被临时封闭了起来。
“我现在要捂住你的眼睛,给我三分钟。”
岑栀不解,眼前已一片温热,是他的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