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换了一个名称,他们叫做亲兵。
亲兵当然还是官军,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更像是将军的私兵。
他们身上的甲胄,用的兵器,骑乘的战马,都是将军装备起来的。
他们甚至多数还是将军的家乡人。
别的士兵也不必嫉妒,因为亲兵也好,私兵也罢,在关键时刻要为将军拼命。
冯希敛家里有的是钱,有的是物资。
他培养装备起来的这支亲兵,不管是战斗力还是忠诚度都高的离谱。
当他伸手指向那辆马车的时候,他的亲兵随即催马直冲。
两匹战马一左一右冲过去,骑马的甲士手里都有一柄极沉重的狼牙棒。
砰砰两声。
车厢在两名骑兵的夹击之下粉碎。
车体碎裂,把车夫吓的嗷嗷直叫。
冯希敛带着人冲过去将马车拦住,这才发现车夫根本不是方许。
马车里也空无一人。
车夫身上穿着松针公公的衣服,明显有些小,所以这个车夫看起来就有些滑稽。
“你是谁!”
冯希敛怒问。
车夫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立刻就跪了下来:“我是车夫,车夫。”
“车夫?”
冯希敛用刀指着车夫问:“原来车里的人呢?敢说一句假话当场劈了你。”
(请)
你也得磕头
车夫根本不敢说假话,立刻就如实告知。
“我我因为赌钱输了,就在街上卖我的婆娘和女儿,我想翻本,把那两个浪费粮食的东西卖了去翻本。”
“突然有个人过来,直接给了我二十两银子,他说买下我那婆娘和女儿,但让我必须答应一件事。”
冯希敛:“让你赶车走?”
车夫连连点头:“是是是,就是这样,他说我把车送到前边县城之后接个人就回来,他还给我二十两银子。”
冯希敛眼神阴寒:“二十两银子你就把妻儿卖了?”
车夫颤抖着回答:“不是不是,我本打算卖二两银子的,我也没想到那个家伙直接给我二十两。”
冯希敛呼出一口气:“他倒是会选人。”
车夫听到这话,还以为夸他呢。
“是是是,我拿了银子就肯定办事。”
冯希敛冷声说道:“你拿了银子办事?如果他不是告诉你,你回去之后还有二十两,你会赶车走到这么远?你早就已经又去赌了吧。”
车夫张了张嘴,没敢回答。
确实啊,如果不是因为还有二十两,他早就去赌场翻本了。
“有点意思。”
冯希敛:“他不是用二十两雇你。”
车夫说:“可就是雇的我啊,我已经把车赶出来好几十里了,我赶车不赖的。”
冯希敛:“那是雇我。”
车夫一下子捂紧胸口:“你不会是想抢我银子吧。”
冯希敛哼了一声:“白痴,拿着那二十两银子投胎去吧。”
他长刀一划,车夫人头飞起。
冯希敛拨马:“那二十两银子是他雇我杀你的,你个败类。”
斩了那个因为赌钱而卖妻女的混账东西,冯希敛招手:“回去!那个混账居然戏耍我!”
斩了那个因为赌钱而卖妻女的混账东西,冯希敛招手:“回去!那个混账居然戏耍我!”
几十里外。
方许把一包银子递给面前的妇人,然后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小女孩儿的头顶。
“跟着娘亲走,娘亲带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儿,等到了地方,你们就买个院子住下来,如果有机会,你将来要读书。”
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脏兮兮的,脸上身上都是脏兮兮的。
可她有一双灵动干净的大眼睛,很美。
她听到方许的话摇摇头:“可是,我爹说,女孩子不能读书,女孩子最没用。”
方许说:“你哪有爹。”
安秋影轻轻踢了他一脚。
方许嘿嘿笑:“别想你爹了,就跟好你娘,我告诉你,女孩子读书要是厉害了,将来谁都不敢欺负你,不敢欺负你娘。”
他随手就把司座给他的一本刀法递给小女孩:“有空再练练功,保护好你娘。”
他才不在乎那刀法价值多少。
小女孩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