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手印的,可是要赖账?我家公主殿下早已不是侯府的女儿,只是大渊的公主。你此般行径,就是对公主不敬!”银翘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宋志远这些年养尊处优,一身功夫早就废了。
银翘这一巴掌下去,他愣是没站稳,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下来。
“大胆贱婢,居然敢对主子无礼!”宋志远吃了亏还不长记性,仍旧在那里大放厥词。
“银翘是本宫身边的女官,何时成了你侯府的下人?永宁侯莫不是魔怔了!”宋见微掀起车帘一角。“年纪轻轻脑子就不好使,本宫不禁疑惑,当初所谓的战功莫不是胡编乱造吧?”
“宋昭昭,你休要胡乱语。”提到当年那一战,宋志远果然炸毛。
“我有没有胡说,不如问问江陵城当地的百姓?”宋见微话音刚落,一个瘦骨嶙峋住着拐杖的老者便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草民张万里拜见公主殿下!”老者扑通跪倒在地,恭敬地给宋见微磕头。
“老人家,不妨将你知道的跟大伙儿说说。也好叫京城的百姓,见识一下咱们这位侯爷的丰功伟绩。”宋见微抬手示意,侍卫上前将老人家扶起。
老者看向一脸心虚的宋志远,脸色骤然一沉。
“就是他!当年,我们村子遭贼匪偷袭,朝廷派官差镇压,来的正是此人。”他指着宋志远说道。“他与那贼匪头子乃是同乡,两人私下达成协议,被我听见为了防止泄密,他带着官差屠戮了整个村庄”
“老朽被逼滚下山涧,这才保住一条性命”
“我这腿,也是在那时候摔断的。”
“等我治好伤,打算进京告状,却得知此人因为镇压贼匪有功,被封了侯。老朽深知胳膊拧不过大腿,不得不隐忍蛰伏。”
“这一天,老朽等了十多年”
“你,你血口喷人!没有的事!”宋志远慌了。“他定是受人指使,想要坏我名声!”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宋见微话音刚落,刑部官员便押着几个犯人走了过来。
“本官可以作证,这老者说的都是真的。”刑部侍郎高举着手里的证词。“这几人,便是当初血洗村庄的山匪。经过审问,他们对当年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宋志远,人证物证俱在。陛下已下旨,废除你永宁侯爵位,永宁侯府满门即刻下狱,听候审判!”
宋志远看着那明黄的圣旨,双眼一番,晕倒在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