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若是这统领是幕后的人,那就更不应该给长兴伯递消息了,眼下你们查到长兴伯,他怎么都是难逃一死,不如就借你们的手,趁乱杀了长兴伯,谁也说不出什么。”
沈瑶一席话,瞬间点醒了几人。
是啊,若是这统领是幕后之人,那至于先告诉长兴伯四人身份,而后又来杀了长兴伯,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陆沉舟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有些无奈道:“那,那不是长兴伯,还能有谁,这湖州能知晓咱们身份的,也就他一个了。”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姜依倩开始说出了一句惊天论:“你们方才说从京城过来,既然湖州只有统领一个已经被排除,那会不会是从京城漏出去的消息。”
闻,三人齐刷刷的回头,惊恐的看着姜依倩。
姜依倩也被这眼神吓到了,咽了口口水说:“我,我说的不对么?”
沈锦川长长吐了口气:“你说的对,就是因为你说的对,才最可怕。”
“我们二人进宫,直接就奔着皇上,随后买了银饰就离开京城了,若是,若是这消息是从京城传出去的,那就说明。。。”
“说明他们的势力和眼线已经到了皇上跟前。”沈瑶颤颤巍巍说出这句话。
四人都沉默了,这趟水,真是越来越深了。
眼下,长兴伯已死,在湖州的线索也就算断了,几人商议了半宿,还是决定回到京城。
这一则,那位姓方的师爷可能跑到全国各地,得请京中签发搜查令。
二则,若是这消息从京中传出,那必定是京中有人作祟,也得是回到京中调查。
几人商议的差不多,便指派了几位带来的侍卫,暂时看住那小院子,随后在第二日,便骑马出发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后,四人又赶忙来到宫中,得到皇上同意后便开始来吏部调阅档案。
这长兴伯靠祖宗的庇佑吃朝廷的俸禄,那就必然有详细的记载。
几人翻阅了半日,终于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话说这长兴伯,祖上并不是多大的官职,只不过偶然之间立了功,得了个伯爵的名号,但也只是在湖州一个小县城内。
可为何后来又成了湖州的长兴伯呢,那是因为这长兴伯揭发了贤皇贵妃亲哥哥的罪证,皇上因此给他升了官,从一个小县丞的伯爵,变成了个湖州城的伯爵,俸禄翻了好几倍。
沈瑶看着这卷宗,不由得皱起眉头:“贤皇贵妃,皇上后宫内还有贤皇贵妃这么个人么?”
沈锦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沈瑶小声些,随即道:“我倒是听说过一点,说是贤皇贵妃亲哥哥当年为皇上平定南疆,战功甚是显赫,就是太宠着贤皇贵妃。”
“据说有一次,贤皇贵妃生孩子难产,险些捡回一条命,这先换贵妃的哥哥听闻,直接暴走,下令要仔细调查自己妹妹难产之事。”
“啊?那岂不是说,一个当朝将军,公然插手皇帝后宫之事么!”沈瑶有些惊呆了,还能这样?
“可说呢!皇上很是气愤,但当时这将军刚得胜还朝,在朝廷上都放下狠话了,说什么自己不要军功赏赐,就要还妹妹一个公道。”
“皇上眼看着没办法,便亲自调查,给了贤皇贵妃和将军一个满意的结果,当时这背后真凶便是淑妃,乃是皇上最喜爱的妃嫔,因为这个。。。唉,从那之后,皇上便也不再怎么器重将军了,也不再宠着贤皇贵妃了,但面子上还算过得去。”
“可后来,有人便告发这贤皇贵妃的哥哥意欲起兵谋反,皇上很是气愤,召集将军入朝,可谁知将军却带着大部队入朝,皇上提前布局,一剑诛杀。”
“后面,贤皇贵妃自请出宫为国祈福,皇上念旧情,便保留着贤皇贵妃的头衔,还给她修了一座万泉国寺,贤皇贵妃就在那里修行为国祈福,至今没回来。”
沈瑶紧皱眉头:“那照这么说,这告发的人就是长兴伯。”
“可我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以皇上的性子,若是这将军真的起兵谋反,他能还顾念旧情,保留贤皇贵妃的头衔?”
“或者说,皇上就只诛杀了那将军一个,而放过了他们其余的家人,连余党都没查?”
沈锦川回想一番随后点点头:“不错,我记得很是清楚。”
“一般情况下,抓了逆贼,皇上必要指派重臣严肃查验这案子,到时候,有一点关系的都得被叫去问话,比如上次,皇上要清除西海一派的势力,便点名让谢家过去问话。”
“可那次,那贤皇贵妃的哥哥虽然闹的动静很大,但皇上并未下令调查余党,当时大家都还松了口气呢。”
说罢,沈锦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