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
一庄园守门家丁连滚带爬闯入李幽澜的书房,小柔大声喝斥:“无理!不经允许怎擅闯小姐书房?!”
“无妨,定是有急事,怎么了?”李幽澜问道。
“大。。。大将军。。。遇刺了!!”
李幽澜猛然站起身来,掉落了手中账簿。
。。。。。。
随后,辅国公遇刺的消息迅速传遍都城。叶可近都急了,赶忙命人驾车来到事发地点查看,事发地点已然被贪狼院的官吏围了起来,野猪林这段小路上全是血迹,王昇收拢了十几具尸体,有鬼卫军的,也有刺客的。
“可曾有辅国公的?”叶可紧急道。
“叶相放心,刚传来的消息,辅国公还活着,只是失了不少血,如今正在庄园救治。”
叶可近满头大汗,听到此,这才长长喘了一口气,“活着便好,刺客可曾捉到?是何人竟敢刺杀当朝国公?”
“回叶相,倒是有几名刺客被鬼卫军捉住,还有几名在逃,刺客皆是死士,被捉住的咬碎舌下毒药,已然自尽,下官正在全力捉拿凶手。”
“好,有何需要相助,尽可知会老夫,老夫先去庄园看看。”
“下官谨记,叶相慢走。”
当叶可近来到文莺的大庄园后,张辅也匆匆赶来,扯着大嗓门道:“我二哥何在?”
庄园里外,已然充斥着里三层外三层的鬼卫军与家丁,守备极严,魏冉亲自守在庄园门口,只要进来看望文莺的高官,必须搜身,绝无例外,兵刃也要留在庄外。
魏冉告罪了一声,叶可近与张辅也理解,配合着被搜了身,这才进入。
文莺寝屋中,同样戒备森严,卢银海手上裹着纱布,还有血迹,明显是受了伤,如今正带了一队人马守在门外,警惕着注意着来往人员。
叶可近与张辅只是匆匆在寝屋外围看到了躺在床上昏迷的文莺,被李幽澜拦了下来。
李幽澜道:“多谢叶公与张大将军前来探望,阿莺未中要害,胳膊与大腿各中一刀,血倒是止住了,可兵刃上有毒,小女已请了天权最好的郎中,立刻就来,阿莺救治当中不便人多,二位大人还请侧房等待,一有消息,小女会第一时间通知二位大人。”
叶、张二人相视一眼,叶可近率先开口,“如此,有劳姑娘,若有需要,随时通知老夫。”
“多谢叶公,小女记住了。”
“张将军,走吧。”
张辅愣了愣,李幽澜点了点头,张辅这才告辞。二人来到侧屋。
二人刚走,郎中便来了,来了好多位,看来李幽澜请了不少。不光文莺中毒,还有几位亲卫也被砍中中毒,卢银海侥幸被砍了胸甲,并未入体,手上的伤是摔下马来造成的。
文莺此刻脸部煞白,并开始有发烧迹象。
天权名医张道中看过文莺两处伤口,又发现了心口处还有一处瘀伤,李幽澜告知张郎中,文莺穿了软甲,这才避免了这致命的一刀。
张郎中大感庆幸,再仔细盯着手臂上与腿上的伤看,虽然刀口不算深,也被亲兵们用布条紧急勒住了伤口两侧,减缓毒素蔓延,但伤口附近的毒素已然入体,并肿胀起来,隐隐有些发紫。
张郎中道:“夫人,这些布条处理及时,未让毒素侵体太多,若想根除大将军之毒,必须挖掉所有坏肉,直到留出鲜红的血液为止。”
李幽澜一听,脸也变得煞白,轻问道:“先生,可曾有其它方法?”
李幽澜一听,脸也变得煞白,轻问道:“先生,可曾有其它方法?”
“无它,拖久了,怕是大将军的手臂与腿,都保不住了。”
李幽澜长呼一口气,“好,那便听先生的。”
“好,夫人命人为老夫准备热水、纱布与炉火。”
“明白,小柔!快去准备!”
待一切准备就绪,张郎中从药箱中取出一柄柳叶刀,在火上来回烤了烤,李幽澜、小柔,还有一旁负责护卫的卢银海不禁紧张起来。
张郎中道:“夫人,老夫下刀时,大将军或许会疼醒,叫人按住大将军,不要让其乱动。”
“好,卢兄弟,有劳。”
卢银海应了一声,叫来几位亲卫,一齐按着文莺,张道中开始下刀,肿胀的那块发紫之肉随即被快速切割下来,顿时渗出黑红的血液,还有发白发黄的浓血。
李幽澜看着,浑身冒汗,站立不稳,小柔赶忙搀住李幽澜,李幽澜的手攥得很紧,瞬间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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