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痒痒的。
怜月浑身僵硬, 一抹红逐渐从脖子上,爬到了脸上。
干嘛呢干嘛呢?
她忍不住想逃,腰被对方给按住, 一时间无法挣脱。
顾权道:“别动。”
怎么就别动了,都在咬她的耳朵了, 还不准她动。
上次还跟自己说了什么来者, 才过去多久,这么快就忘记了?
她立即道:“你别咬我。”
顾权忍不住气道:“我没咬你。”
明明是在……
是在试探。
见她不给自己咬,心里又有一些不高兴了, 为何可以主动亲旁人,自己却不能咬她耳朵。
呵呵。
果然是更喜欢袁景吗?
所以和他避嫌。
顾权感觉自己浑身在绞痛,明明在拥着她, 心里却空荡荡, 好想将怀中的她揉碎, 似乎才能弥补其中的痛苦。
不行, 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他心中冷嗤一声, 继续咬她的耳垂。
哼。
怜月浑身一颤。
她哆哆嗦嗦道:“你,你快松嘴。”
别搞。
顾权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怜月:“什么问题?”
顾权没有继续说,说一次就够了, 说多了,就显得自己居心叵测。
好像本来就是在居心叵测。
怀中的女郎很软, 乖乖的在他的怀中, 呃,也不是乖乖在他怀中, 是挣脱不了,才会乖乖贴在自己的怀中。
顾权没再有别的动作。
心中却忍不住在想,为何她不能主动贴贴一下, 今日自己打扮得不好看吗?
就勾引不到她?
顾权沉默了一会儿,瞥见女郎坨红的脸颊,忍不住询问:“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怜月:“……”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她忍不住捂脸,声音有些紧:“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样子很让人难为情的。
顾权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腰,看着她漂亮的小脸,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想咬你。”
怜月问:“我得罪你了?”
少年眼睛潋滟的看着她,也不说话,就像在看一个负心女,看得直让怜月心里发毛。
他道:“没有。”
就是想咬。
明明心里很想告知自己的心思,可是想到之前自己警告她的话,却又感觉有些打自己的脸。
属于王侯的自尊心,让他一时间难以开口。
可是……
他自己没说,这个女人悟不到吗?不信。
她以前跟陆询的时候,明明很会亲,还很会缠人的。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
呵,呵呵,呵呵呵。
此前陆询还没死的时候,就有将他错认过!
就算不说此事,可他们同样是一方诸侯,陆询能给的自己也能给,为何那些招只用在那个死人身上,却不愿用在自己身上?
心里都已经呕死了,可是却什么想法都不表露,只是一味的揉着她的腰窝,拥着她不松手,纯犟。
怜月有点无措:“那你这是做什么?”
她快没招了。
倒也不是厌恶,也不是不喜欢。
主要是少年真长得好,怜月一抬眼就能见到对方的俊美的脸,在他身上还有淡淡的香气萦绕,贴贴一下,仿佛沉醉在温柔乡之中。
怜月忍不住在瞄了一眼对方,如果他再不松开,她就真想摸一摸抱一抱了,不然多吃亏。
直白来说。
呃。
她就是纯看脸,换成丑一点的,手上的巴掌就呼过去了。
不过女郎一想到顾权的心性,倘若自己真的没忍住抱了摸了,他定然转头就会跟袁景和邵情说,一点点都不藏着掖着的。
怜月想要伸出去的小手,又默默地握成拳,忍住了。
她还要脸。
怜月唤了一声:“顾侯?”
顾权回神,终于是将她松开,脸上面无表情,眼睛里却能看见怨气冲天。
她赶紧离他远了点,又忍不住道:“你不准再咬我了。”
顾权嘴硬:“就是想问你什么是‘戏珠’,疑惑是不是耳珠而已。”
他说完,耳朵也红了。
好烂的借口。
怜月说:“没错,对,就是。”
她道:“不过,你说就说,也没必要咬我。”
顾权“嗯”了一声,视线看向别处:“行,知道了,下次不咬你。”
怜月见状,歪头看他。
顾权薄唇抿着,睫羽很长,在眼下落了一层阴影,看上去真是好看极了。
他看过来。
怜月瞬间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