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抬头打探周围的环境,眼前是一篇弥漫着冷雾的荒凉沙滩,不远处是嶙峋的礁石以及歪歪扭扭张牙舞爪的枯树黑影。
活下来了。
云宴发出呼呼的喘息声,转头看身边的团子。
团子滚落在一边,发出微弱的“咕噜”声。
云宴这才注意到,团子身上一直挂着的那几头怪鱼仍旧还在用力撕扯着团子的血肉,团子这会儿力竭,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云宴咬咬牙,费力挣扎着爬起来,从背包里面翻出匕首,采用最原始的办法用力戳着这几条怪鱼。
上了岸这些怪鱼战斗力急剧下降,云宴轻松就将它们斩杀。
“团子幸苦了。”云宴摸了摸团子的身上湿漉漉的毛,又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片空旷的沙滩,周围没有任何遮挡物,咸湿的海风吹得人脸生疼,身后是稀疏的树影。
云宴只思索了两秒钟,当下决定就地生活休息。
虽然这里的空旷,没有任何遮蔽物,但距离海岸线却也还有一段距离。如今是晚上,水里有怪鱼,谁知道这个荒岛上有什么呢?
云宴从背包里面重新翻出帐篷,又将新的柴火炉点燃。
有了光亮以后,云宴这才发现,团子是真的伤的很重,原本雪白的毛发,这会儿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甚至因为受伤,它的身躯都无法自主控制缩小。
云宴心疼得只掉眼泪,连忙从背包里面翻找药品给团子上药。
好在也不全是坏消息,云宴倒是在团子庇护下,身上最严重的伤也就是擦伤和手臂上一点点被怪鱼撕咬的伤口。
上完伤药后,云宴又啃了几口压缩饼干来补充体力,随后抱着膝盖,望着火堆发呆。
现在要干嘛?
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距离天亮还有多长时间。
真想念她姐啊,要是她姐在,她肯定不会这么狼狈,说不定这个时间节点,早就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在美美睡大觉呢。
想到这里,云宴猛然一惊。
是了,她和她姐走散了,这个时候她姐肯定找她找疯了吧?!
云宴刚想要点开私信联系颜以秋,耳畔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空气中多了一股子腥臊和腐败的气息。
——注意岛上的小怪,别被他们骗了,这玩意儿阴险有狡诈,爆的东西也多,直接杀,杀完记得跑远点。
是哥布林!
云宴看了看眼下状态虽然看起来略微好转,但仍旧因为重伤而无法自如控制身形的团子,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轻轻掀起帐篷的一角,透过火光,仔细打量外面的情况。
确实是哥布林。
长长的尖耳朵,弯弯的鼻子,矮矮的那么一小撮,握着一根快有他身高那么高的大木槌,长着一张一眼看过去就显得十分阴险狡诈的长相。
对方似乎的发现了云宴在偷看自己,这只哥布林冲帐篷里的云宴挥了挥手,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话,似乎是在表达友好。
既然被发现了,云宴也大大方方的掀开帐篷。
但对于对方的示好,却并没有的放在心上,而是更加警惕起来。
她姐说了,这种阴险狡诈的生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不熟悉之前,对你释放友善信息,一旦你放松警惕,他手中的木槌就活落在你的头顶,叫你脑浆四迸。
团子看到外面的哥布林,咕噜了一声,云宴轻声安抚它:“你安心,没事的。”
看到云宴似乎相信了自己的示好,还对着它掀起了帐篷,哥布林显得十分的兴奋,又往前走了两步,双手唧唧呱呱再次比划着什么,一双狡诈的双眼,却滴溜溜地转动着,不停地打量着云宴帐篷里面的情况。
看到云宴孤身一人,且帐篷里面只有一只重伤到无法动弹的宠物,眼睛更亮了,甚至脸上的贪婪都不再掩饰,眼睛一鼓,先前伪装出来的友善瞬间消失,拎着目光嗷嗷叫着就往云宴面前冲。
云宴冷笑,果然,看到只有自己一个人,就伪装不下去了吗?
云宴搭弓,射箭,一箭命中哥布林的心口。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这只哥布林钉死在地面上,不得动弹,很快就挣扎着咽了气。
然而,不等云宴上前去处理这只哥布林,突然一阵尖锐的嚎叫声从不远处传来。
云宴抬头,只见距离自己大约五十米开外的位置,站着一群哥布林,正愤怒地盯着自己。
先前隔得远,云宴帐篷里面的火光又被帐篷挡住了大半,这群哥布林站在那么远的地方云宴根本没有注意到。
这会儿这群哥布林睁着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云宴,和她身前那具哥布林的尸体,喉咙里面滚出低沉、充满威胁的嘶吼声。
为首的那只哥布林体型足有其他哥布林两倍大,它看着云宴,手上那比许多哥布林还要粗大的木槌在空中挥动发出“忽忽”的声响,其余的哥布林也跟着响应它的嚎叫声,从礁石后面、枯树林中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