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位体命多好啊,他却不满足,一手好牌打个稀烂,最后还莫名发癫,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感觉就有毛病。
江寒鸦实话实说:“感觉像是话本子里的故事,但他确实有些可怜。”
殷栖迟点头表示赞同。
做人能蠢到这份上,可不就是可怜吗?
现在他年纪小了许多,脸上带着股青涩的少年气。
江寒鸦看他的目光不自觉缓和了许多。
殷栖迟笑了笑,语气带着点讨好:“你还生气吗?”
江寒鸦反应过来了,原来刚才殷栖迟的绘声绘色是在刻意讨好他。
“我本来就没生你的气。”他回答道:“我只是厌恶那个位面交易器。”
殷栖迟立刻道:“我也讨厌这个位面交易器,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江寒鸦被他逗笑了,淡色的唇浅浅勾起。
“你有住处吗?”他问殷栖迟:“我对此界尚不了解。”
“天色已晚,你也需要休整一番。”
“啊,有的有的。”殷栖迟回过神来,“那我们走?”
“走吧。”
殷家父母原本嫌弃同位体初中都没上完就去混社会,觉得非常丢脸,硬是掏钱把同位体塞到了这所高中里。
还在高中附近买了所小房子,让他没事就住在小房子里,别回大宅。
假少爷倒是每天都车接车送的,同位体就十分不平衡。
想在学业上压人一头,获得重视。
但同位体初中都没毕业,根本跟不上高中的课程。
很努力的学,可依旧跟不上。
殷栖迟就不一样了。
在他这里,已经不是跟得上跟不上的问题了。
他压根一天学都没上过。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学什么学?
逃课!
带老婆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