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庭,
李婉晴被关在房内,她不断张望着外头,眼里充满了期盼。
只要她咬死了说不知道,
那这件事就与她没有关系。
李婉晴心里不断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可是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她的慌张。
“混账东西,孤要见人,你们还敢拦!”
外面传来了动静,隐隐听到声音,李婉晴立即靠近了门口,脸上多了几分喜色。
是殿下来了。
“殿下,殿下救我!”
院中的人,显然听到了李婉晴的声音,慕容璟皱着眉,瞪着看守的人。
“父皇为何突然提孤的人受审?”
看守的公公互相对视了几眼,“殿下恕罪,奴才不敢揣度圣意。”
慕容璟脸色铁青,手紧紧握着,却没有发作,只是目光看着里面,“孤看过人,说几句话就走。”
“还请殿下恕罪。”看守的人继续躬身说着。
没有皇上的命令,谁都不敢擅作主张,太子殿下也是同样的。
慕容璟怒火中烧,刚要发作,就见着厉姑姑走了过来。
她上前行礼,随即道:“殿下,奴婢知道您着急,但这件事皇上已经下令,任何人不得插手。“
张公公在一旁劝道:“是啊,殿下,皇上是不会冤枉谁的,昭训会安然的。”
他说着,余光瞥向太子这边。
慕容璟眼底的愤怒一点点隐下来,他看了里屋几眼,随后甩袖朝外面走了去。
屋内的李婉晴耳贴着门,直到外面静悄悄的。
她心中的不安更大了。
“殿下!”
任她怎么喊叫,都没有了回应。
李婉晴泪不由得落下,手狠狠砸在了门窗上,
“贱人,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你,不过是仰仗着沈家”
她内心的不甘到达了极点,
沈晗月犯下了如此大的事,侮辱皇家,她真是不懂,为何皇上不快些处置了她,反倒还要维护她。
凭什么。
慕容璟来到了御书房,站在门口,却迟疑地没有踏入。
“殿下?”曹安刚从外头回来,瞧见太子的身影,有些意外,上前行礼。
慕容璟脸上闪过几丝尴尬,“父皇在此吗?”
曹安:“奴才这就去给您禀报。”
慕容璟眉头微蹙,没等他思忖,曹安的身影已经走进了房门。
没一会,就出来了。
“殿下,请。”曹安说着。
慕容璟神色纠结到了极点,理性与感性斗争着,犹豫地走着。
他知道,这事终归是要父皇示意的,
就算不是为了婉晴,他也得来。
父皇对沈家的包容,已经超乎了旁人。
他有时候真的不明白,父皇到底在想什么。
慕容璟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屋内,父皇正在书案前,批阅着奏折。
他上前行礼,“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福金安。”
随着他话音落下,昭元帝抬起头,脸庞冷峻,尤其是那双若寒芒的眼,像是能看穿人的内心。
慕容璟连呼吸都轻了些,
此时,他竟是不敢说别的了。
“何事?”昭元帝说着,笔搁置在一旁,看他。
慕容璟弯着身子,低眉看着地上,手心也不自觉地溢出了绵汗。
“父父皇,不知儿臣宫中人所犯何事,是儿臣管教失职,等回去,儿臣定然严惩。”
慕容璟说着,虽然没有抬头看到父皇神情,但能感觉到前方传来的冷意。
约莫半刻,才听到父皇的声音。
“你的确失职,纵容身边人行祸乱之事!”
昭元帝说着,站起身,走到慕容璟面前,将一沓信纸扔到了他的面前。
慕容璟迟疑捡起,仔细看了几眼。
是婉晴身边侍女采月的指控,就连细节都写的清楚明白。
“父皇,此事或许还有隐情。”
昭元帝垂眸,看着底下的人。
“还有什么缘由,是受你指使?所以给了她出宫令牌?”
他的声音淡淡地,却让人心惊。
慕容璟心猛然跳动,急忙否认,“不”
“父皇明鉴,儿臣对此事毫不知情啊!”慕容璟跪地,解释着。
父皇显然是猜忌到他的身上了,
他那天喝醉了,就在琴室待了一上午,根本不知道这些事。
昭元帝静静看着他,“受人蛊惑,就更是愚蠢,你今日还想替人求情,朕看这江山交托给你,也坐不稳。”
听到这话,慕容璟浑身一颤,松了力气,差点倒在了地上。
父皇是何意,
难道因为这件事,想废除他吗?
“父皇”
慕容璟的话还在喉咙间,就见着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