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喜欢这个词语太轻吗?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深刻。”
“那好吧,我也‘讨厌’你。”
我好讨厌你。
无比真心。
最近林靖姿忙着杀青,没空管应拾秋闹脾气。
正好逢着生理期,也懒得搭理。
过去应拾秋不是没闹过,不出几天自己就会回来。
她容得下这点小性子,太温顺了也没劲。
“这个楼导人感觉很不错喔,说过两天要在信义办杀青宴呢。”助理小声嘀咕,“还能带家属,真阔气。”
“瞧你这点出息。”经纪人黄姐哼笑,“她爸爸是圈里头号制作人,产业遍地,能没钱吗?”
助理嘿嘿一笑:“这么有钱怎么只生一个?不该组个足球队吗?最好再来个大公子二公子继承皇位啊。”
话里夹点阴阳,黄姐眼睛立马一瞪:“你混这么久还嘴上没把门?这话传出去,得罪了人,靖姿还混不混了?”
助理不以为然:“靖姿姐也有背景啊。”
当年林靖姿母亲因洗钱入狱,引起轩然大波,黄姐本来还提心吊胆,谁知一夜之间风平浪静。
她试探过林靖姿,刚提起话头,对方眼神就冷了:“不该问的别问。”
黄姐再不敢提。
真相没人知道,但身边人都猜,林靖姿有靠山。起初以为是金主,后来看她行程干净,又猜或许是她母亲的什么旧友。
“你不要在靖姿面前说这话,她不爱听的,小心丢了工作。”
“为什么啊?”
“闭嘴,少问。”
“在聊什么?”
林靖姿走进来,两人顿时噤声。
“就……在讨论楼导的杀青宴呢,明天你还有个通告要赶,忙完太晚了,你还要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她拢紧浴袍,“记得通知应拾秋一声。”
黄姐一愣,“应小姐也去?”
“怎么?”
“没事,这还不是都随你。”黄姐讪笑一声,“时间不早了,我先走,记得晚上不要再喝酒啦,前几天眼睛都肿了。”
“行了,我知道。”
手机响起,林靖姿瞥了眼来电,抬起下巴。
待人走光,才接起电话,“什么事?”
那头的声音有些急切。
“姿姐,我在马来西亚找到许宜霏的踪迹了,她是偷渡过去的,可现在……她竟然……又坐上了回国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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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投喂嘿嘿。
快入v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下下章[哈哈大笑]
五年前,这女人找她借了五十万。
原本就是圈里认识的,又想卖个人情出去,对于事业如日中天的林靖姿来说,五十万不算什么。她眼皮都没眨,就让人转了账。
只是钱借出去几年,一拖再拖,那人突然没了影。
被骗的滋味自然比丢了五十万还恶心,她派人去找,结果就跟人间蒸发似的。
所以当看见应拾秋被追债的揍得浑身是伤时,她第一反应并非怜悯,而是痛快。
欠债不还,就该有这个下场,不是吗?
不过这并非她头回见应拾秋,上回也不是。
真要追溯,得拨到九年前。
那时的应拾秋又青又涩,像颗没熟透的梅子,楼庭是,她也是。她还只是个没名没姓的小演员,父亲虽然有钱有势,但多年难得见一次,好在有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妈,也算一路顺遂,衣食无忧。
唯一的变故,就出在这里。
偶然得知她爸在外头还有个女儿,便顺着私家侦探给的地址,一路摸到了淡水。
老房子通风差,劣质菜油味熏得人反胃。
她隔着铁栏杆的窗子,看见一个女人身系围裙,在昏黄油腻的灯光里做饭。而她那同父异母的姐姐从后头搂着她,亲她侧脸。
多幸福,多祥和。
可她只是嗤笑。
破旧逼仄的屋子,寒酸的交通工具。
这种穷酸日子,在她这从小泡蜜罐里的人看来,廉价得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她扭头便走了。
天色在暗。
出发去杀青宴之前,林靖姿让司机去接应拾秋,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气消了吗?”
话筒对面的女人平静地说:“我哪敢生林小姐的气。”
矫揉造作也好,逢场作戏也罢,林靖姿才不关心她怎么想,“今天杀青宴,我喝不了酒,你来替我。”
杀青宴。
也就是说,楼庭也在。
应拾秋没立刻答应:“有好事吗?”
“有啊,关于许宜霏的消息,想听么?”
应拾秋一怔。
静了许久,听筒里只有她轻微的喘气声,几分不情愿,“想起还有事,我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