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眸中闪过轻软的笑意,她问尤泠:
“怎么还留着这张照片?”
还那么宝贝呢,还特意锁在私密相册里。
尤泠咕哝回答道:“因为好看。”
柏宜青眉眼弯弯回答:“你拍过的那么多人里,没有比我更好看的吗?”
尤泠被她问得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说的好像她是什么花心大萝卜,但明明她给别人拍照只是为了赚钱而已。
她摇头,立刻回答:“姐姐在我心里最好看了。”
还算是嘴甜。
柏宜青最后看了几眼这张照片,最终将手机还给她。
现在时间不早了,也快到了饭点。
柏宜青正想问她饿不饿,尤泠却先她一步开口:
“姐姐,昨天我问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悠悠之前为什么要叫尤尤?”
柏宜青唇角清浅的笑意忽然一僵。
忽然又开始头疼了。
这小混蛋,不就是刚才看一眼她的私密相册吗?至于把都已经过去的话题还翻出来问一遍吗?
昨天晚上真是白让她折腾了。
柏宜青觉得有些糟心。
看了眼等着她的回答的尤泠,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像是柏宜青这样顺风顺水的人,也难得会在这样的事情上犹豫。
还是因为太喜欢。
她担心自己的喜欢对尤泠说出来之后,会让尤泠有心理压力。
两人条件本身就不太匹配,性格不同、兴趣不同,如果直白地说是因为当时想到尤泠,真的很担心她知道自己对她的喜欢后会被吓跑。
在心里无声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想了一个折中的回答。
柏宜青轻声道:“是因为,我有一个朋友姓尤,当时捡到猫的时候,恰好想到了她。”
尤泠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
她看着面前的柏宜青,或许对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提到她口中那个姓尤的朋友的时候,女人的眸中溢出丝丝缕缕的柔光,看着温柔得不像话。
不像是在说什么朋友,更像是说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尤泠的内心有些酸溜溜的。
尤姓不算常见,但是国内的人口基数大,算下来姓尤的人也不少,尤泠自然不可能自恋地认为她口中的朋友是指自己。
更何况,她和柏宜青的初见是在女人捡到猫之后。
到底是什么朋友啊?
对柏宜青来说这么重要。
该不会是白月光吧,不然柏宜青患有渴肤症这么多年,怎么会到现在二十八岁了才结婚呢?
如果真的有白月光的话,那又是为什么不和对方结婚,选择和自己结婚呢?
柏宜青选择和她的结婚,是不是将她看做是替身?
一想到这些可能,尤泠的内心酸得不像话,像是被柠檬汁浸透。
在最后,她想,怎么柏宜青的那个尤姓朋友这么讨厌啊,居然让柏宜青惦记那么久。
而且柏宜青这么好的人,就算是喜欢对方,对方也必须应该喜欢柏宜青才对。
她抱着又酸又气的心思,整个人周身都漫着酸气。
书房都快被醋味淹了,只可惜房间里另一个在感情上格外迟钝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
尤泠勉强将心里的那些想法都藏住,她的话里带着对柏宜青尤姓朋友的阴阳,不轻不重道:
“悠悠的名字确实比尤尤要好听。”
柏宜青抬眼定定地看着尤泠,最终轻应一声。
尤泠见她认同自己的,总算开心了些。
她站起身,眼睛还因为下午哭得太久有些肿。
此时却对柏宜青笑得有些没心没肺,她说:“我现在下去做饭,姐姐想吃什么?”
柏宜青看着红肿的眼睛,揉了揉眉心。
“别做了,厨房里油烟大,刚哭这么久,小心眼睛被熏坏。”
见尤泠似乎是还想要反驳,柏宜青淡声道:“让你跟我坐一会儿就这么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