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林镜疏的时候。
林镜疏正在和衣服殊死搏斗,衣服沾水,她挣脱不开。
楼观雪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林镜疏。半。裸。着身体,躺在地上,衣服将她埋的死死地,莲蓬头的水源正对着她狂喷。
林镜疏正在拼命蹲腿。
楼观雪赶紧上前关了开关,扯开林镜疏的衣服。
林镜疏的脸已经被憋得发红,接触空气,她大口呼吸,太过急促直接呛咳出声。
浴室里回荡着的都是林镜疏的喘。息声和咳嗽声。
楼观雪呆呆地,忽然伸手将林镜疏搂紧怀里,身躯颤抖,不住后怕。
差一点,差一点林镜疏就窒息了。
缓了一会,林镜疏动了动,下巴舒服的垫在楼观雪的肩头。
林镜疏咳嗽半晌,喉咙不舒服,说话显得困难:“楼观雪,我真是服了,知道人要洗澡,不帮我把手铐解开。”
这是她的疏忽,楼观雪认错:“对不起。”
林镜疏动了动身体,像现在这样近距离和楼观雪在一起,好像回到了十八岁的时候。
林镜疏声音放缓,不自觉撒娇:“我累了,你帮我洗澡。”
楼观雪:“……”
她推开林镜疏,手掌脱离温热的肌肤,才反应过来半。裸。状态的她被她抱了半晌。
楼观雪低头,恨不得把脑袋挂腰上,“我去给你找钥匙,你自己洗。”
楼观雪逃也似地跑了。
林镜疏坐在墙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状态,噗嗤一声笑了。
楼观雪再出现的时候,人躲在门后面手伸的长长地,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钥匙。
林镜疏站起来靠在墙上,顺着钥匙看向楼观雪肌肉匀婷的手臂。
林镜疏:“楼观雪你是不是处?”
楼观雪:“……”
啪,一声,她将钥匙丢在了地上,砰,一声,将浴室门重重摔上。
林镜疏:“哈哈哈哈哈……”
听见林镜疏得逞得笑声,回到房间的楼观雪,面红耳赤,啪,一声,伸手拍打在脸上。
冷静!
冷静!!!
林镜疏就爱捉弄她,别当真,更何况……她们两个的现状。
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等林镜疏洗完澡出来,满屋子找楼观雪的身影时,才发现她已经睡了。
肯定是装睡。
跟以前一样,一点都不坦率。
林镜疏撇嘴,将手铐钥匙用纸巾擦的干干净净,放在茶几显眼的位置。
楼观雪没给她安排房间,她转头看向沙发,行吧,今晚就在这个对付一下。
闹钟想响起,楼观雪起身。
出门找林镜疏,见她在蜷缩在沙发上,又见她乖乖戴上了手铐,无言了片刻。
她洗漱完,才去喊林镜疏起床。
出门的时候,楼观雪精神抖擞。
林镜疏跟在她身后,脸上还都是困倦,不停地打着呵欠。
刚到楼下,就见到了蹲在花坛边啃包子的伍爽和贡凡。
见到她们下来,两人迎了上去。
伍爽将早点塞给了楼观雪,“昨晚没出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楼观雪接过贡凡递来的豆浆,转手将包子和豆浆塞给了林镜疏。
林镜疏毫不客气撕咬下肚。
伍爽和贡凡朝她瞪去。
林镜疏比划包子,递到楼观雪唇边。
楼观雪让了一下。
林镜疏绿茶了一下:“不像我,只会心疼姐姐~”
伍爽额角青筋暴起。
贡凡忍不住了,“你不要太过分!”
林镜疏才不理她们,执意让楼观雪吃。
楼观雪咬了一口,才做罢。
最后的包子两人分食了。
最终三人决定,贡凡、伍爽、楼观雪轮换着开车。
开到熟悉的街道时,林镜疏让停一下。
伍爽不爽她很久了,“你只是一个嫌疑犯,还把你自己供起来了?”
“那晚和我一起喝酒的朋友住这附近。”林镜疏说:“我是无辜的。”
嫌疑犯诉求,楼观雪三人受理了。
林镜疏顺着记忆找到楼层,敲响房门,出来的是不认识的人。
明明朋友就是住这里,怎么会不是他。
租户道:“这个人搬走了,我刚搬过来的,你们找人难道没有联系方式吗?”
作者有话说:
----------------------
林镜疏:偏执小狗生气真可爱
今天也写的很开心~
我很钟意你啊
林镜疏垂眸。
伍爽、贡凡互相对视一眼。
楼观雪站出来,对租户点点头:“不好意思,联系不上朋友才会来他住的地方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