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崟笑着捏捏她的指尖:“傻了吗,我不能用灵力,你也不能用吗?”
令清越反应过来,指尖溢出绯色灵力使得两人的手都暖了起来。
裴崟指尖挠挠她的手心:“再过来点。”
令清越闻言上身倾过去,一直到鼻尖碰到鼻尖才停下来,小声道:“这样够近了吗?”
裴崟偏了偏头,亲到了。
蜻蜓点水般碰了碰,然后才满意地回答她的话:“够了。”
令清越猜到了她要亲自己,很巧,她也想了许久。
轻柔如羽毛般的吻落在唇角,却不只是唇角。
裴崟顺从地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唇,让不停舔舐试探的舌尖探进来。
令清越吻得很轻,带着珍重疼惜,不含欲望。
吻过后,令清越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睡会儿吧。”
裴崟握着她的手不放:“你陪我。”
“好。”
房间昏暗无光,两人脱了外衣躺在一起,裴崟身上还带着药池的寒气,令清越身上暖和,她就将令清越整个抱在怀里。
翌日一早,陆遥就带了一大堆滋补的灵植过来,这些都是宗主让送过来的。
到了西院看到两人又是一副亲近腻歪的样子,陆遥顿感欣慰。
送完东西,陆遥看到薛自在一个人来来回回练剑招,脸上丝毫没有不耐烦,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她心底也放心下来,可以回去和林昭说了。
之后褚千山也来了一趟,那会儿两人正坐在一起喂红鲤,不知道说着什么,令清越笑得很开心,裴崟也看着她笑。
褚千山凑近了一些。
令清越:“我之前见过我师尊哭。”
裴崟点头:“我也见过我师尊哭。”
令清越惊奇:“真的假的?”
裴崟点头:“嗯,她经常喝醉酒抱着我哭,然后骂师祖。”
令清越不解:“啊?为什么要骂你师祖?”
裴崟:“不知道,她总是骂师祖不负责。”
褚千山:“……”
褚千山气走了。
裴崟从令清越手心里拿了点鱼食拋到池子里。
令清越什么也没察觉,继续和她闲聊:“那你知道我师尊为什么会哭吗?”
裴崟顺着她的话问:“为什么?”
她心底也有些好奇,妄长明前辈人前严肃威严,无情道修得圆满,这样的人会为什么落泪呢?
令清越往她身边靠了靠,小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猜的,我师尊好像有个喜欢的人,我师姐也知道,但我师姐不怎么喜欢那个人,每次我问的时候,师姐脸色都不好看。”
“师姐跟了师尊一百多年呢,肯定知道什么,大概就是那个人对师尊不好,伤了师尊的心,所以师姐就不爱听我提起她。”
令清越说着靠在裴崟身上:“你师尊肯定也是这样的,我之前伤了你的心,你也总是因为我受伤,所以她也不喜欢我。”
裴崟低头:“谁说的,她喜欢你的。”
令清越仰头看她,见识到了什么叫一本正经说瞎话。
她越来越觉得裴崟不一样了,表面上冷清清的一个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看上去就淡漠极了,实际上却是个黑心的,爱捉弄人,还有一点叛逆和犟。
令清越抿唇笑了出来,然后看到某个黑心眼的女人抬眉问自己:“笑什么?”
令清越摇头不告诉她,然后把手里的鱼食都塞给她:“你继续喂吧,我要去看看薛自在。”
裴崟看着手心零零散散的鱼食,垂眸笑了一下。
刚刚令清越看她的眼神,不大规矩。
看薛自在就是个借口,但令清越还是跑了一圈过来了,薛自在身上穿着飘渺宗的法衣,脸色也比先前红润些,虽还是比在临水镇消瘦,但五官样貌随着修行更添风采,眉眼间的凌厉之气也更盛从前。
她头上还和从前一样辫着辫子,坠着精致漂亮的小铃铛,令清越知道,这是她阿娘给她的。
等薛自在运转气息走过经脉,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人时,她微微一愣,然后起身行礼:“师尊。”
说了也不会改,令清越就懒得再纠正了,她抬手从一旁隔空取一把剑递过去,“拿着,今天再教你四式剑招。”
和心诀一样,剑招令清越也是拆分着教给她。
薛自在有些惊喜,因为按照她们之前所说,下一次教剑招应当是三日后。
她没问为什么,反正她学就是了!
薛自在确实有天赋在身,也适合修剑,对于剑招剑式几乎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但她这个年纪起步太迟了,基础不牢,令清越教她剑招后就要她重复挥反复练。
因为裴崟刚重塑经脉,动不得灵力,就一直在西院写写画画,又或者去东院和褚千山研究那道印记。
令清越除了喂鱼和教薛自在外,还去和陆遥学了怎么做补汤,献殷勤般送去东院,想着给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