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来手下的众将,都了解他的作风,一脸激动地吆喝起来。
“放心吧将军,您可计准了,少一两银子都不行。”
“将军,就怕您到时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啊。”
李东来摆手:“少他妈跟老子废话,银子有的是,可是说好了,必须给老子活着回来领赏银,死了的那叫抚恤银。”
“嘿,俺的命最硬了,想死阎王爷都不收。”
“老子的刀最快,小海寇而已,想要我的命,他们还没那本事。”
众将纷纷嚷嚷着。
此时,有军卒冲进来报告。
“报,将军,海寇的战船,距离福长州城一百二十里左右。”
“嗯,再探再报。”
“是,将军。”
等军卒转身跑出去后,李东来扫视一眼屋子里的众位将领。
“海寇来了,你们各自带领自己的营,听好了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手软。”
“是,将军。”
高桥木原的战船编队,经过一番查探,只有福长州码头能将战船停靠,其他海滩的水太浅,距离海岸过远,只能使用快艇登陆。
面对黑沉沉矗立在雾霭中的福长州城,高桥木原观察了许久,并没有看出异常。
“传我命令,第一中队向前,进入城前码头,用炮火压制,步卒登陆。”
高桥木原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海寇战船编队第一中队的十艘战船,脱离大部队,开始往福长州城进发。
十艘战船一直推进到距离福长州城十里之内,也没见城上有任何动静。
码头距离城门有五里稍多地,海寇战船上的火炮勉强能打到护城河边,可以扰乱一下镇西军的火力,保障自己的军卒登陆。
见码头上并无阻碍,海寇一中队的十艘战船,放缓速度,进入码头区域,各寻位置,下锚停泊。
战船上的快艇被放下来,军卒开始做登陆准备。
眼见十几艘快艇,载了数百海寇军卒,已经靠岸,也没见城上有什么动静。
抢先登陆的数百海寇,谨慎地慢慢往前摸进,在码头周围列成半圆阵型,为后续登陆的战友打掩护。
快艇一次次往复地往陆地上运送着军卒,后续又将许多攻城的器具运到陆地上。
当码头前聚集了近三千军卒时,海寇战船一队头领终于松了口气,抢滩登陆成功,自己这首功是到手了。
李东来站在城楼上,淡淡地看着城下集结的数千海寇,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登陆的数千军卒开始用快艇运输过来的材料,修建阵地,等待后续大军的到来。
第一队登陆成功,高桥木原十分谨慎,下令第二队八艘战船继续靠近码头。
见城上仍然没有反应,第三队九艘战船,依次登陆。
当福长州城码头前,聚集了一万余海寇军卒时,海寇停止了登陆行动。
最后,是高桥木原亲自率领的一队十艘战船,排列在码头最外侧,不再让步卒登陆。
眼见天色已晚,高桥木原下令让登陆部队,巩固营地,埋锅造饭。
李东来通过千里目,清清楚楚地将海寇的一切行动,都看在眼里。
按照他的计划,等海寇登陆部队聚集到近万人时,就该率领镇西军战骑,开城冲杀出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林丰有命,各军首领,需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
说白了,就是多利用热武器杀伤敌人,尽量避免自己的军队伤亡。
看到海寇在五里之外建立的营地里,冒出了袅袅青烟,就知道他们在做晚饭了。
李东来嘿嘿一笑:“跑到我大宗的土地上吃饭,老子让你吃沙土吧。”
放下千里目,转头喊道。
“来人,所有火炮准备,目标城前五里外的海寇营地,给老子能轰死多少是多少。”
一个副将一脸疑惑地问。
“将军,咱不去冲阵了?”
李东来有些遗憾,这是个多么好的冲阵杀敌机会啊,可惜,老大不让自己这样莽撞。
眼见海寇的战船还停泊在码头里,船上有炮,自己挥军冲阵,不正好成了人家的靶子吗?
李东来是悍勇,历经无数战场拼杀,到现在仍然能活蹦乱跳地,那可不是傻。
一咬牙:“没听到老子的命令吗?”
那副将摇摇头,转身冲传令兵喊起来。

